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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ambling on my trip to Indonesia – 1

“The market is picking up. Your business must be doing very well now.” I asked a businessman in a gathering.

I saw quite a number of new construction projects going on when I visited Tg. Pinnang recently. Building new houses, I reckoned it was a good indicator for local economy.

Who will build new houses without extra money? If the economy is not growing, what are these new houses for? Furthermore, new construction projects bring in more jobs for local people.

“NOOOO…” A big no and frustration, “Nobody wants to invest after the new labour law.”

The Indonesian new labour law was implemented in 2003. It went too far to protect the workers and was being abused by the workers, according to this businessman. During the time I was in Indonesia, there was some big protests against the revision of the labour law. The Indonesian government expected the revision would bring in more investment into the country.

“Oh, but I find so many new buildings in town this time.” I asked.

“That’s not because of good economic.”

Since the President Wahid (1999-2001), the Indonesian government has started loosing the restrictions on Indonesian Chinese. The Chinese communities in Indonesia are more comfortable to spend now.

This reminded me the horrible and disgusting Jakarta Riots of May 1998. Many Indonesian Chinese were killed; women were mass raped; many shops were looted and burnt. (See some pictures here. Reminder: Some of the pictures were not taken in the roit, but from other incidents of Indonesia.注意:该网上的图并不全是98年印尼暴乱的。)

Tg. Pinnang has a large percentage of ethic-Chinese; it is close to Singapore; it has not experienced any big riot during that time. In fact, it was a safe harbour to many Jakarta Chinese businesspersons.

Still, many Indonesian Chinese there are living in fear.

They have already accustomed to such fear years after years.

They just feel a little bit relief no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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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记一二

    两天前去印尼廖内走了一趟。 前段时间在网上看到不少对近期印尼发展的描述,这次亲身体会,印象深刻。感觉尽管印尼还有很多困难(雅加达正在闹水灾,已经接近瘟疫流行的边缘),它正逐渐从民主乱象中走出来,迎向发展的春天。 民主对经济发展是有利还是有害?真希望印尼可以做出个另一个正面的例子来。记得在上世纪八、九十年代的时候,印尼的人均GDP一直是比中国高的,到现在却是比中国的人均GDP落后了一大截。 昨晚参加了两个有趣的聚会。 一个是Second Life新加坡用户第一次在现实生活的会面。 这次聚会是由IdeaFactory的Eng Kiat和Nicholas组织的。IdeaFactory现在是Second Life在新加坡的临时联络处,他们透露Second Life将在近期正式进军新加坡,而且将以新加坡为中心,发展Second Life在亚洲(除日本与韩国)的业务。新加坡经济发展局(EDB)也将资助一批新加坡人到旧金山Second Life总部去培训,帮助Second Life在新加坡的业务发展。 这对新加坡本地的数字媒体开发是个很好的消息。可以预见Second Life的这个中心将刺激新加坡成立很多以Second Life业务为主的公司。对亚洲其它地区而言,Second Life离他们更靠近了一步,应该会更容易听到亚洲用户的声音。 昨晚参加完Second Life的聚会后,匆忙赶回家,正好赶上Interlocals的网上讨论。 我一直关注着Oiwan创立的这个网站,很早就在上面登记了帐号,有几次都差点想把我的翻译发给他们,只是我的little bridge比较关注文化交流上的小事,而Interlocals专注于人权,民主,社会转变等大事,感觉little bridge有点配不上Interlocals的大框架。 我是以旁观者的身份参加这次网上的讨论。看着与会者积极地讨论Interlocals遇到的问题,很为这些志愿工作者的热情而感动。这世界上真的有不少人不求名利,只为帮助人而付出。 Interlocals主要是由几个香港志愿工作者创立的。 我在新加坡也参加了一些志愿团体,但总感觉新加坡这边的本地志愿工作者缺乏真正的热情--他们的热情大多都很肤浅,暖不到人心里。奇怪的是,我感觉香港是一个比新加坡更商业化,更资本主义,更符合适者生存丛林法则的地方,但我却能经常遇到充满热情的香港志愿工作者。也许一个冷漠的地方更需要热情的人来温暖,要不然每个人都变成巨大商业机器上的一个个冷酷的零件了。 参加Interlocals网上讨论的另一个收获是,在little bridge上加上了Creative Common的声明。我以前对这个一直都不重视,总以为blog通常默认就是Creative Common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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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中国人,日本人

    一个多月前在万维读者网络看到一篇文字《中日两国网民在BBS上的巨大反差》。文章的作者叫”小娄“。是一篇写中国人与日本人的。 文章能冷静,全面地分析中国人和日本人在BBS上的不同表现,很少有。 更有趣的是,当我把林语堂写的一篇关于中国人与日本人的散文翻出来一比:两篇不同时代的文章对日本人的描写有很多相似之处。 有些异曲同工之妙。 一个是二十世纪的国学大师,另一个是二十一世纪的网络游民。 林大师一文主要是从文化与思想的角度来写;小娄一文主要是由他在中日BBS上的不同经验来分析。 一篇深邃悠远;一篇具体细微。 … 在little bridge上相遇。:) 《中国人与日本人》 - 林语堂 《中日两国网民在BBS上的巨大反差》 - 小娄(不能确认是否原作者) 两篇文章有点长。期待着各位看完这两篇文章后的回应。 注:林语堂《中国人与日本人》原文似乎是英文,但在网上找不到。我也不清楚那篇文章具体的发表时间。 另:准备把小娄的文章译成英文给这边的日本人看看,应该会有一些有意思的回应。

  • 日本商人对中国的一点看法

    翻译中国人如何看日本人这篇文章的时候,就文章里对日本人的一些描写,我曾经找过几个日本人了解他们的看法。其中有一次的经历,是我每每想起都要对自己的无知发笑的。 那是在不久前公司的晚餐聚会。同很多新加坡的公司聚餐一样,那次也是自助餐。在排长队等片北京烤鸭的时候,我发现排在我前面的是另外部门的一个日本同事。在一次Toastmaster的演讲会上,我曾经听过她的简单自我介绍。我像一个多年不见的老朋友一样有点肉麻的,热情的上前给她打招呼。 “Heeey!” 她笑着应了我一句,“Hi!” “Nice to meet you!”这句还行,接下来我第三句就撞到墙上了。 “How’s your daughter?” 我知道康康幼儿园的班里有一个比康康还小的日本女孩,就理所当然的认为那是她的女儿。 她有点惊讶,顿一顿,”Sorry, you make a mistake. I am not married.” 微笑一下,就转过头去等她的烤鸭了。 好,我算是明白一个道理了,样子长得像并不说明问题。 我脸皮厚,继续有一句没一句地跟她搭讪,问了她的名字,工作情况,来新加坡多久拉等等。她看起来很喜欢烤鸭的样子,没法躲我,大家就聊了起来。 拿了烤鸭后,大家就一起站在一边吃烤鸭,一边闲聊了。可是当我吃玩一盘烤鸭,走开转了一圈去找了另外一些填肚的东西回来后,我发现我又有点麻烦了。我光惦记着什么好吃,把这个日本女孩的名字给忘了。这可是社交大忌啊! 我心里正想着,“该死,这日本名字什么“米”啊,什么“师”的怎么那么难记?”脑瓜子灵光一现,我大概记得听到有个日本词叫“Sashimi”,就马上冒了一句,”Hi, Sashimi!” 一脸疑惑的看着我,我马上知道我搞错了,”Errrrr, sorry, your name, Sashimi???” 她怔了一会,然后摇了摇头,”No, my name is …” 我这次学乖了,我知道日本人都会用汉字写自己的名字,赶紧问她她的名字中文怎么写。大家忙乱了一会儿去找纸和笔,找不着,她还认真的用水在餐巾纸上把她名字写了下来。 我刚嘘了一口气,旁边的同事拉了我一下,指着远处的桌子小声说,”那里有Sashimi…“ 那里摆着一盘盘日本鱼生。 乖乖!我吃了那么多日本餐,怎么就忘了Sashimi是一种日本鱼生呢?!难怪这个词听着那么耳熟的。我差点想把手里拿着的菜扣到自己脸上。 还好,“鱼生”小姐(不方便在这里写她的名字)对我的一再冒犯并不介怀。她与我之前见到的日本女孩不同。之前见到的日本女孩通常都是比较文静,内敛。但她开朗,直率,有点像韩国的女孩。 在我简单介绍了我当时正翻译的《中日两国网民在BBS上的巨大反差》后,她跟我谈了很多她对中国和中国人的看法。同很多其它日本人一样,她对中国的仇日很不理解,她认为那已经是以前的事了。而且她告诉我,当她经历过被中国人和韩国人在谈话中当面恶骂后,她已不大想跟中国人或韩国人说话了。 中日双方对话的桥梁已经被严重的破坏了,这就是我最近跟日本人接触得到的一个很深的印象。 我把中国人的一些想法告诉她。不过当我提出要记录她所说的,她犹豫了。她说,她当时只是把她的想法随便说说而已,如果要做记录,她要先做一些研究才好。我又一次遇到了同样的情况,这一点跟小娄在他那篇《中日两国网民在BBS上的巨大反差》里描述的是如此相同。日本人做事确实是太认真了。 有了这些经历,下面这篇日本商人对中国人的冷静的分析就尤显珍贵。他的分析也确实能帮我们更好的认识我们自己。 不过有机会的话,我还是想把那位日本女孩对中国的看法记录下来。 在华6年多的日本商人对中国世界工厂的评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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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薛-李小论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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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Comments

  1. 看着这些同胞被屠杀的照片
    愤怒已经无用了
    曾几何时,或许有一天所有的一切只有血债血偿!

  2. 那些照片我很多年前就就看过了,现在又看一次还是很难受。
    不过要是真的实现了“有一天所有的一切只有血债血偿!”那我们又变得跟那些杀人,强奸犯没有区别了。
    你说是吗?
    当我看到二战日本侵华的照片,这种矛盾的感觉也经常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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