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康已经会讲“爸爸下班回来了”!
今天康康已经会讲“爸爸下班回来了。”尽管是一面吃着猕猴桃,一面漫不经心的说出来,尽管要人费尽心思才听明白,但毫无疑问,这是我们康康成长的一大里程碑。
他爸爸兴奋莫名,抱着他亲得满脸都是水,以示奖励。
今天康康已经会讲“爸爸下班回来了。”尽管是一面吃着猕猴桃,一面漫不经心的说出来,尽管要人费尽心思才听明白,但毫无疑问,这是我们康康成长的一大里程碑。
他爸爸兴奋莫名,抱着他亲得满脸都是水,以示奖励。
康康近两个月来学了越来越多的话。而且他还能即兴一两句新组合,来个创新表达。 “这是苹果。”我指着水果篮里的水果说。 康康看着苹果,眨眨眼说:“奶奶买苹果给康康吃啊。” 嘴馋!不过还记得他奶奶。 康康除了会一点创新外,还能听得懂点道理。 有一次,他在地上拣到一粒小球,看着能吃的样子就要放嘴里咬。我连忙对他说,“嘿,那东西不能吃!脏!快丢掉它!” 他仔细看了看,想了想,把它丢掉了。 前天晚上,到要抹洗睡觉的时候,康康开始了他的抗议。 叫着,跳着,滚着,就是不要抹身。 我对他说:”康康,抹完身吃牛奶好不好?“ 康康马上安静下来,乖乖地给剥光衣服抹身子。 ”孺子可教也。“ 昨晚康康又不愿意睡觉了。他吵着要出去,要跟哥哥姐姐玩。吵了很久,我觉得应该给他讲点道理。 我把他抱了出去,指着楼下的游乐场说:”你看!没有人玩滑梯了,哥哥姐姐都睡觉了,康康也睡觉好吗?“ 康康认真地看了看远处的游乐场,仔细地想,突然又闹了起来:”不要!不要!要街街!要街街!“ 他拉开了嗓门在喊,摇着头,两只眼睛使劲地闭着,挤出了几滴眼泪。 我看这一招不见效,马上带他走远一些,指着邻居家的门口说:”你看,凯艺姐姐关门了,她睡觉了,康康也睡觉好吗?“ ”不要!不要!“ 这一招也不管用。 ”福恩哥哥也睡了。康康去睡觉,明天跟福恩哥哥玩好吗?“ ”不要!不要!“ 也不行。我一斤的耐性快用掉了九两。 我指着远处停着的卡车说:“你看Lorry睡觉了…Texi睡觉了…小鸟睡觉了…猫猫睡觉了,康康要不要睡觉啊?” 康康静了一下,但很快:“不要!不要!”又叫了起来。 我再想个法子:“Daddy带你到那里走走,回来就睡觉好吗?” “好。”他应得很快。 看来真要有点耐性才行。 我抱着他一面走,一面唱歌,再一面教育他要早睡觉,明天起来可以玩… 康康终于安静了很多。 可是等我走了一圈就要进家门的时候,他又闹了起来:“我要街街!不要睡觉!”跟我示威。 我真想给他几巴掌! 我把康康丢给他妈,躺在床上用枕头捂住耳朵。 到现在我还没有打过这小子。不过我不知道我还能忍多久。
康康他妈是梁朝伟的粉丝,昨晚在香港赶着去看了一场《色。戒》,回来跟在电话上讲她的感觉。 “恩,一部有情节的三级片。” 我明白她说的三级片是什么意思,既然标题是以“色”字开头的,也没有什么奇怪的,只是新加坡这边还没开映,她这么说不是吊我胃口吗? 在网上扫了一些有关《色。戒》的资料,其中有一篇很有趣。 美媒体赞梁朝伟是最伟大演员 赞其英语完美无暇 搜了一下,原文应该是这一篇ComingSoon.net的采访, Exclusive: Chinese Superstar Tony Leung 关于伟仔的英文水平,原文是这么说的, “…he spoke perfect English, which isn’t always the case with Chinese filmmakers and actors we interview.” 知道伟仔演戏好,没想到他的英文能得到这么高的评价。很想知道鬼佬所说的Perfect English是怎么回事,就又到网搜了搜,找到了伟仔在2001年为电影《2046》接受的英语采访: 在这次采访里,主持人对他英文口语的评价是”Fantasty!”–极好! 真想不到伟仔的英文口语这么好,比我们中国常驻联合国代表的英文口语都要溜。 据说,伟仔小时家境贫寒,没有留过洋。在新加坡那么多年,我知道要一个土生土长的中国人练到那样的口语水平有多困难。那么这样的真正的双语本事是怎么炼成的呢? 伟仔说他是在幼儿园学的。 也许是开玩笑,但并非没有道理。人在小时候能接触到不同的语言对以后掌握多种语言很有帮助,新加坡,瑞士,这些国家的人很小就接触多种语言,这些国家的人通常都能说多种语言。 看来我要抓紧时间努力教康康英语了。
昨天康康中午吃饭吃得高兴就唱起刚在幼儿园学到的歌来, “国旗飘飘,我爱国旗,看见国旗敬个礼!” 然后象个小猴子一般,目视前方,手搭凉棚,歪歪扭扭地敬了个礼。 他奶奶看见,差点把假牙都笑掉了。 这段时间新加坡国庆节,幼儿园应该教了小朋友很多应节的歌。康康学得还挺快。不过他唱的当然是新加坡的国旗歌,认的也是新加坡国旗。 康康唱歌很逗趣,然而康康他爸听在耳朵里,心里却有另一番滋味,尽管他明白这个全球化的大潮浩浩荡荡,难以逆流而行。 康康如果在这里长大,他认的是新加坡国旗,学的是新加坡话,交的是新加坡的朋友,吃的是新加坡的Laksa、肉骨茶,喝的是新加坡的新生水,穿的是胸前印有“I am Singaporean”的T恤,唱的是新加坡国歌,当的是新加坡的兵,认新加坡作祖国是难以避免的了。 我想这就是新加坡吸引移民的最最主要目的。 新加坡长期实行移民政策,这在当今世界并不鲜见:加拿大,澳大利亚,新西兰都有很开放的移民政策;香港最近也实施了新的吸引外来人才条例;就连美国,虽然是吵吵嚷嚷的很多人反对,它的移民大门还是一直开着。 这些国家对移民的技术、劳力固然需要,但他们最重视的应该是移民后代,这些才会是它们未来的公民,国家未来的一份子。 一个人的根伴随着成长扎在生斯长斯的土地里,要移走,很难。
昨天在阿拉伯街跟朋友小聚,5个人来自5个不同国家,印度,日本,美国,韩国,中国。其中韩国女孩嫁给了美国小伙,印度男孩与日本女孩是一对。我把康康和他妈妈打发到一个幼儿园看表演会,独自一人偷偷懒。 大家都对中国感兴趣:从成都到金瓶梅到雷锋到AV girl for your health到东北到长城到利玛窦…相谈甚欢。 最后我们谈到小孩。在座的只有我有经验,我于是以过来人的身份加油添醋地卖弄了照顾小孩的辛苦,听得那一对美国韩国年轻夫妇瞪眼睛吐舌头。 末了我问一句,”Do you want a baby?” 得到甩手摇头,“Not any more, after hear what you said….” “haha…” 我听了这个答案恶作剧地大笑。 回到家跟康康他妈报告我今天做的一件恶作剧,她笑笑说,“有小孩也很开心的。” 我才想起我已经很久没有记录康康的成长了。一来是最近忙了一点,另外,康康在这段时间虽然没有长高,长重,但每天都有新的变化。他的变化我也已经有点习以为常,不那么兴奋了。 我于是就怂恿康康他妈说,“那你写写,看看和康康有些什么开心事?” 我随便说说,没想到今天早上还真收到这封电邮,记录了康康与他妈妈最近趣事一二, 昨天,我读书给康康听,他指着书里的一只蜗牛,奶声奶气的说,蜗牛有小胡须,象小蚂蚁。我从来没有教过他,他倒是会总结。 一天, 我肚子痛, 就指着肚子对康康说: “妈咪肚子痛痛。” 那个小可爱就掀开我的衣服亲了亲我的肚子, 然后就咚咚的跑开了,一会儿,他又飞奔过来,手里拿着一个东西,一一边跑一边喊:“ 妈咪擦油。” 我仔细一看,果然是我们平时给他擦的油, 当时我很感动,很高兴,连忙又亲又抱, 擦了油,肚子好像就真的不痛了. 我在厨房做家务事, 康康就在旁边爬高爬低,问这问那, 我即担心他跌倒,又被他吵得头痛,真的烦人。突然间听到敲东西的声音,我转身一看,我的天啊!他正在用一个铁汤匙使劲的敲那两只乌龟的背,他看到我瞪着他,就一脸严肃的说:“我打龟龟,龟龟跌倒了。”我们那两只可怜的小龟龟! 咋一看,我觉得语气夸张了点。但想想每晚做妈妈的侧着身子躲到床边,让着那小不点康康占了双人床大半,而且半夜还要迷迷糊糊起来给他小便,更不用提每每无论多累都要耐着性子保证他饮食保暖,应付这小捣蛋的胡闹。这些我都做不到。这爱子心之切,我看只有做母亲的最能理解了。 Technorati Tags: kangkang baby powered by performancing firefox
The Toes Are to Tickle is about a day of the life of an US family. It is written in the eyes of the kids. The colorful illustrations are bright side notes of the playful story. I chuckled as the lines such as “Bird are to chase.” and “A purse is to empty.” reminded me what KangKang usually…
这两天康康的发音变得越来越清楚了。 他还是喜欢学人口舌。 我在跟人聊天:“这次新加坡大选还挺热闹的。” 他在玩他的小车,也跟一句:“新加坡热闹啊。” 大家都笑了。我加一句:“你这个大头仔!” 他也来一句:“你这个大头仔。” 他可一点也不会认输。 “康康是个大番薯!”我又使出了这一招。“康康是个大番薯。” 确切无疑!他每个字都重复得很清楚,发音已近标准了。 “哈!又给老爹胡弄了一把了。” 其实要说起来,他耍我的次数要多得多了。“儿是冤家,女是债。” 深有体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