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ne step to escape
via Xu ChangWen’blog
She was a student of this school, BeiChuan Middle School of SiChuan Province.
Many more are here.
Almost 1,000 students are buried here.
Save the kids!
via Xu ChangWen’blog
She was a student of this school, BeiChuan Middle School of SiChuan Province.
Many more are here.
Almost 1,000 students are buried here.
Save the kids!
她是希望中国对苏丹施加压力来解决达尔富尔危机。她认为中国在这个人道危机上有不可推卸的责任,希望问题能解决,最终能令奥运之光照耀到达尔富尔。 www.dreamfordarfur.org/ 是她达尔富尔诉求的主网站。
如果从女孩子穿着上来判断,新加坡是比较西化,比较开放的。你只要到新加坡的商业区如,乌节路,白沙浮,新达城等等地方转一转,国内现在很多地方还是很稀奇的性感穿着在新加坡很容易看到。即使同样拿国内已经流行有日的吊带杉来比较,如果认真地拿把尺子量量的话,新加坡这边的吊带应该更细,布料更少,自然吸引眼球的地方也要多一些了。 可是从另一方面说来,新加坡的华人社会保留了很多华人的传统,包括很多在中国各地已经被各种运动彻底铲除的传统,如中元节,佛诞拜祭,宗亲活动等等,看多了,接触多了,新加坡其实有很多比国内保守的方面。 也许是我生活的圈子不大的原因,我接触到的新加坡人一般说话有欠风趣,虽然他们绝大部分有去过其它国家旅游,知识面跟我接触到的国内的人比较起来要小。另外新加坡本地报纸,电视,电台的沉闷是国内来的人经常抱怨的事情。 新加坡本地只有有两份大报,中文的《联合早报》和英文的《海峡时报》(Straits Times)。这两份报纸连同有其它的一些小报都是新加坡报业集团控股的。不是说这些报纸只写旧闻,只是来来去去,大同小异,没有惊喜。整个报业传媒的调子都是跟着政府走,很少看到激烈的辩论。中国表面上有更严的宣传控制,但中国地域广大,各地的报纸只要不去碰那几跟高压线,评论起地方政府,地方政策比新加坡这边激烈、精彩许多。 新加坡电视剧的包装还显得有点现代气氛,不过是大部分的本地华语电视剧我基本上都是当作搞笑片来看的:剧本情节安排得搞笑,演员表演生硬得搞笑。 新加坡的电台广播是话说得少,音乐放得多,这点很多人喜欢。新加坡每个官方语言都有自己的电台,然而每个电台把语种分得又太过死板。英语电台极少听到华语的歌;华语电台通常只放华语的音乐,连粤语歌都没有(据说是受制于限制方言的法令)。这样跟国内有些电台比较起来,又显得单调了。 在新加坡这个沉闷的环境里,它的新媒体空间不能不说是一道亮丽的风景:在上面你能找到,同性恋,双性恋,异性恋(这个不大稀奇);能找到反党的(人民行动党,执政党),挺党的,没有意见的(这个也不大稀奇)。 在新加坡的线上生活这篇文章里我们可以看到新加坡有各种非常活跃的网上互动。Zac分析了新加坡最热门的网站,说新加坡人很喜欢写Blog。大家再看看最近在全球之声上的这一篇总结2006年新加坡的新媒体政治,新加坡比中国有开放得多的新媒体言论:中国有各种人在写博,没有部长博客;中国有各种恶搞,没人敢把领导人在人民大会堂上的讲话来做成Rap。 我感觉在新媒体里能更容易看到新加坡人的想法。
壹报主人对话壹基金掌门 via 壹报 by 守火客 on 5/31/08 李连杰 我是印尼大海啸的幸存者。那一天,我和家人在马尔代夫度假,马尔代夫是一座座高度不超过一米八的小岛组成的。海啸来临的三十秒,海水完全淹没了小岛,我的小女儿已被冲走,我拉着大女儿站在水中,海水淹到了我的耳根,我感到了死亡的绝望……之后,我有反省。当大难来临,金钱,名利,完全没有意义,在那一刻,生命是完全平等的。我们这些留下来的生命,如何活出意义? 想做“公业” 我开始想做慈善的基金,在考察台湾印度泰国美洲的NGO与公益运作后,我有个特别的想法:做一个可持续的基金。为什么这么说。 大家也许注意到,一次大灾难来临的时候,世界上绝大部分的应对的方式往往是商业经济模式或者说是潮流模式。报纸开动机器报道,人们在短时间情感与爱得到宣泄,简直是感性的大爆发。各个基金全力救灾,但是消息在灾难发生一到二个星期后,人们逐渐冷淡,二个月后人们基本不提。例如我们现在已几乎不提及2008年初的那次雪灾,雪灾中的人们有没有得到真正救助,我们已不知道了。 我设想的模式不同于这些,而称之为“公业”模式。即我设想的基金应是如同水电,码头这样的城市基础设施一样的慈善基础设施,长年长态,一旦启动就能救同一灾难二到三年。这个“公业”不是被流行带动,而是带动流行。 没有鸡也生蛋 在考察了全世界的基金模式后,我觉得都不合适。我谈谈对全球基金的粗浅印象。一类是大基金,他利用大规模基金每年产生的利息发放善款,这些基金在美国较多,往往有百年历史,如同是一只大“鸡”,每年下蛋。第二类是宗教性基金如台湾慈济与国际上的基督教基金,不用太多的宣扬就能维持,人们的信仰就是他的公信。也是能越做越大。 在中国,这些都不可行。我不喜欢抱怨任何制度。也许中国政府也在考虑放开公募基金老百姓能否接受,我愿意换位为政府思考。但是,这是现状:中国公募基金非常少,而且规定,公募的金额每年百分之七十必须放出,只有百分之十允许投资,而且一定要赚钱,否则法人要自掏腰包。只有百分之二十留存增值。那么只有百分之二十的相对增长速度。而中国的宗教基金针对面相当窄。 鉴于中国的这种情况下,我能不能做到没有鸡,也能自动生蛋。这是我考虑的问题。 壹元钱启动爱的传染病
新加坡每届政府会有两次全国性大选:一是选总统,还有就是选国会了。新加坡实行的是议会制,总统没有什么实权。而且新加坡只有一个国会,在国会选举中赢得简单多数(过半)议席的政党就可以推选总理,并由总理组织内阁。今天的选举就是选国会,决定未来5年的新加坡政府。 新加坡的议员分别由各个选区的选民选出。新加坡有两种选区,一种是单选区(Single Member Constituency – SMC),另一种是集选区(Group Representation Constituency – GRC)。在单选区内选民只选出一位议员;而在集选区内选民是选的一个5人或6人的竞选团队。新加坡今年一共有14个集选区及9个单选区共84个议席。 世界上大部分国家都只有单选区的制度,也就是在一个事先划定的选区内各候选人竞选一个国会议席。集选区制度是新加坡在八十年代世界首创的。这也是一项有争议的制度。新加坡反对党指责政府利用集选区的制度压制他们。因为选区是由政府划分的,反对党说政府把几个对执政党支持度高的单选区与对执政党支持度低的单选区合并成一个集选区,从而使得反对党难以赢得竞选。而新加坡政府解释说集选区制度是保证新加坡少数族群能进入国会的必要措施:政府规定,在每个集选区的竞选团队里必须要有一个以上的少数族群的候选人;在华人占75%的新加坡如果全是单选区的话,那么有可能没有一个少数族群的人能进入国会。不过反对党反驳,如果只是少数族群的原因的话,没有必要把集选区的竞选人数由原来的3人扩大到现在的5,6人。 新加坡的选举制度还有两项有争议的地方。 其一是选举按柜金(押金)制度。每个候选人在参加大选前都要交一笔高额的按柜金。今年的候选人要交13,500新元(约67,500元人民币,新加坡人均GDP约32,000新元)的按柜金。另外,如果选举人获得的选票不到选票的八分之一的话,按柜金将被没收。反对党批评这项规定阻止了反对党参选。政府则声称这项规定是必要的,可以防止无聊人士参选,浪费工帑。 其二是选票上的序号。新加坡的每张选票上都印有序号。有些人认为,政府可以通过这些序号查到具体谁投票给反对党,然后实施报复。不过政府说,这些序号只是用以防止有人印假选票。只有当计票有争议时,政府才会开箱检查序号。这一次选举宣传中,电视台及广播都很强调投票是保密的。对此,反对党之一工人党的议员刘程强说他相信政府会对投票保密,他号召人民不要怕投票给反对党。 新加坡前几次大选都没有足够的反对党挑战执政党人民行动党过半的议席,因此自1988年以来每次大选行动党都在提名日赢得大选。不过这一次,新加坡反对党提名竞选全部的9个单选区(SMC)和7个集选区(GRC),并将在今天进行的选举中竞选47个议席。行动党还差6席才能单独组建内阁,所以到底行动党能不能当选还要看今天大选的结果才能决定。
Twitter上的传言满天飞。在VeryCD上只是看到这个通知: 立此存照吧。
When I heard of the Hibiscus project in the first time, James Bond’s tagline, deep voice came across my mind, “I am Peng, Jacky Peng, from Hibiscus.” I have read many Chinese spy stories when I was small. In the stories, those Chinese secret projects were usually code-named with flower names.The Hibiscus project, 芙蓉计划 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