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ome video from the SiChuan earthquake
The moment at the earthquake, on the QinChen mountain of SiChuan.
10 minutes after the quake at the WenChuan, the epicenter.
Saved an one-year-old.
Save people with bare hands
The moment at the earthquake, on the QinChen mountain of SiChuan.
10 minutes after the quake at the WenChuan, the epicenter.
Saved an one-year-old.
Save people with bare hands
Malcolm Gladwell的演讲,很有趣。明天写详细点。
Nart Villeneuve has discovered that Skype’s partner in China, Tom Online, has implemented filtering of Skype’s text chat for Chinese users without informing them. Actually, that is not a surprise to me. According the recent Yazhou Zhoukan‘s interview with Mr. Feng GuangChao, a Chinese internet safety expert, the Chinese MSN messenger and QQ have such…
Google Docs是一个基于Web的工具,它有跟Word相近的编辑界面,有一套简单易用的文档权限管理,而且它还记录下所有用户对文档所做的修改。 Google Docs的这些功能令它非常适用于网上共享与协作编辑文档。 Google Docs甚至可以用于监控责任清晰,目标明确的项目进度。对于简单的项目,它使用起来直接了当,不像dotProject那般复杂。 从Writely开始,我就一直在使用这个网上文档编辑工具。Writely被Google买去之后,整个工具跟Google的其它系统如Gmail,Google Spreadsheets等结合在一起,并且更名为Google Docs & Spreadsheets。这个木瓜教程讲的只是其中的Docs那部分,因此我这里只叫它Google Docs了。 另外,跟其它很多Google的产品一样,Google Docs在Firefox上有最好的显示效果,因此,这个教程引用的所有例子都是在Firefox上实现的。 登陆Google Docs 我一直很纳闷为什么国内的朋友很少知道Google Docs,因为Google Docs的链接如下图,就在Gmail主页的左上角上,一点就进去了。后来我才知道,如果Gmail的显示语言是设成中文的话,这个链接现在是没有的,相信Google Docs的中文版出来来后应该会加上去吧。 图1:从英文版的Gmail进到Google Docs 不过那也问题不大,可以直接从这个网址进去: docs.google.com 如果有Gmail帐号的话,可以用Gmail帐号登陆。如果你用习惯了原来的电邮地址,还不想体验Gmail的超级功能的话,你也可以点击登陆页面上的“Create a new Google Account”链接,用你的电邮地址来建立一个Google帐号。
社会学家李银河有关“同性恋”,”多边恋“和“乱伦”的观点激起了很多的争议,引起了各方的评论。 远在美国的薛涌最近在自己的博客上写了一篇“启蒙陷阱中的李银河”,认为 她实际上是在提倡一种自己不作的事情。这种双重标准,是自由派的一个老问题。他们自以为用“理性”给别人照亮了一条路,但自己却不走。 … 李银河在这里掉进了启蒙的陷阱。她秉承了上个世纪八十年代中国知识分子的传统,以“观念更新”为使命,无视习俗和传统伦理的价值;生怕自己的“理性”不彻底,和旧道德的决裂不坚决,赶不上时代的步伐。 李银河对此写了一篇“驳薛涌”的回应, 在她的反驳里她再次强调了人类性活动中的三原则:第一,自愿;第二,在私秘场所;第三,当事人均为成年人。并且阐明了她的立场, 虽然我不喜欢你的做法,但是我誓死捍卫你做这种事的权利。 她也没有掩饰她作为自由派知识分子有启蒙社会的使命 启蒙绝不是陷阱,而正是我们的社会所急需的,也是我辈自由派知识分子的使命。 她进一步提出了一个更深层次的看法 一个有生命力的制度是能够不断加以改变的制度,而不是固守传统价值的制度。这些就是我的基本看法。 薛涌的反应很快,“致李银河:我为什么要和你辩论?” 在这篇文章里,薛涌回避他第一次提出的“启蒙的陷阱”问题,提出了, 就是“我当然支持李博士宽容各种私人领域的性行为的主张。但我无法认同她对多边恋等非专一性关系如此玫瑰色的描述。”接着分析现在一夫一妻制依旧是西方的主流以及其好处。最后说出了他自己的意见“最好还是学习西方同性恋者争取自己的权利的方式:他们或她们把自己的运动建筑在对主流社会的尊重之上” --在薛涌博客上 老雕虫 的总结 2006-08-20 09:03:53 这一个半回合的小论战让李银河有机会阐明了她的立场,让人明白她其实是为了保护弱势团体及其活动的权益,只不过她所说的弱势团体不只在中国,在世界上的很多地方都有争议。 然而,她所说的“新的人际关系”并不是凭空产生,与世隔绝的。这些“新的人际关系”是会对旧的、现有的人际关系产生破坏性的影响。事不关己时可以高高挂起,什么一夜情、同性恋、多边恋、换偶、参加性聚会等等都可以当作八卦新闻来看。一旦发生在自己身边了,对自己现有的稳定的人际关系产生破坏了,还有几个人能心平气和的说”要宽容,要允许改变…“? 在电影《断背山》里,两个牛仔杰克与恩尼斯爱情的确是惊天地,泣鬼神,但恩尼斯的妻子阿尔玛知道真相时痛苦不堪的眼神也同样是震慑人心,让人久久难以忘怀。追求”新人际关系“的人,他们是在追求他们幸福,对此我们要关怀、宽容;维护旧人际关系的人,他们是在维护他们已有的幸福,对此我们要不要同情呢? 当然,作为启蒙来说,这些现在完全都可以不作考虑。而且,按为少数弱势团体争取权利的理解,李银河的观点还是正义的,要提倡的。不过要说起现实来,还真的有一大堆法律,社会问题。这些不是几场论战,甚至不是十年二十年就能论得清楚的。 同以前很多高手对决一样,这次小论战最吸引人的地方不是论战本身,而是论战引起的讨论,在薛涌的博客上就有很多精辟独到的评论。(李银河把她博客上的评论给关了。)这些评论往往能够跳出当事人具体辩论的桎梏,给人耳目一新的感觉。 比如以下junny03对薛涌“启蒙陷阱中的李银河”一文的评论,他就把我肚子里迷迷糊糊的几点都挑得清清楚楚,而且让人对西方民主社会的一些基本思想有更深的认识。只可惜我找不到junny03的博客。真希望薛涌对这篇文章也辩驳一下。 对当前的中国社会来说,junny03的这篇评论写得很“虚”,不过有时务虚才能跳出具体辩论的旁支末叶。我们不是要树立远大理想么?理想就是“虚”的,越远大,就越虚。 而且在中国,很多时候,务虚的比务实的来得更可怕。 junny03 这篇文章是我看到的薛涌博士最差的文章! 批评李银河的观点不正确,那是仁者见仁智者见智的问题,完全可以允许有不同的观点,甚至针锋相对的观点。但是由此就说李银河掉进了启蒙主义的陷阱,实在是逻辑混乱! 为什么?原因很简单,就像我曾经为你辩护过的那样,在现代社会有各种分工,知识分子的最为重要的功能是启蒙思想,开拓心智。即便你经常以非专家非知识分子的身份自居,但是很遗憾,你正在做的,却实实在在是知识分子的工作,无论是你在大学教书还是在媒体上发表非专业文章。李银河发表这些言论,从学术的角度、从道德的角度都是可以争辩讨论的,但是你不能说她因此就是救世心态的,并因此是错误的。即便是救世心态的,在我看来没有什么不对。正如你经常在文章中反映出来的心态一样。此其一。 其二,孟德斯鸠说过:“虽然我不同意你的观点,但是我誓死捍卫你发表意见的权利。”在前者,是观点本身的是非曲直问题,涉及的问题层面可能含括文化的、习俗的以及个人的独特的价值观的,而后者则是我们最为关心的制度问题。李银河提出此种观点的重点实际在于后者,即是否进行多边恋爱、三人以上的性爱关系是个人的事情,是一个个人选择问题,完全属于个人的领域;但是,是否允许个人做出这样的选择则是一个制度问题,是一个宪法问题。正如秦晖先生所言“文化无高下,制度有优劣”。对于个人选择,你可以不同意甚至反对,但是你却不能因此就说宪法不允许这种选择是正当的,是正确的。更不能因此就说,李银河犯了理性至上的启蒙主义错误。 其三,基于以上观点,对于上个世纪六七十年代美国的黑白同校的司法判决,你的理解就完全错了。它并不是强行把白人的孩子送到了黑人学校,而是在公立学校中,允许黑人孩子进入白人学校。换句话说,黑人或者白人孩子是否进入白人或者黑人学校是个人选择的问题,但是立法是否允许这样做则是一个自由问题、一个法律问题、一个制度问题。不允许黑白同校的判决在19世纪50年代的美国出现过,这是对自由的践踏,是一个恶的制度;允许黑白同校的判决是对自由的保护,是一个善的制度。但是这并不意味着,法官必须把自己的孩子送进黑白同校的公立学校才能证明这个判决是正确的,是有优越性的。这仍然是一个个人选择问题。这个道理其实不是一大堆,而是很简单的一个。正如在中国,允不允许迁徙自由是自由问题、是制度问题、是一个是否同等对待每个国内公民的问题,而具体是否迁徙、迁徙何处是一个个人判断问题,是一个个人选择问题一样,没有前者,这个社会就是不正义的,不公平的、不自由的,而是否达到后者,则受到个人习惯、社会习俗的影响,是一个仁者见仁智者见智的问题。 其四,作为一个学历史的人,你应该不会不知道在中世纪的欧洲,性自由是一个禁区,如果按照你所理解的保持传统的理解,那后来发生的包括性自由性解放在内的价值变化都是不正当的了?即便号称已经经历过性自由性解放的欧美,在我看来,实际上你比我更清楚,也并非婚姻关系混乱、性关系紊乱。实际上,一夫一妻仍然是主流中的社会制度,但是你不能因此就禁止发表主张一夫多妻或者一妻多夫的两性关系。在美国住了这么久,该不会不知道宪法第一修正案之下没有正确与错误的言论之分吧。因此,如果你的女儿在学校中受到了老师类似言论的教育,你要起诉的唯一正当性可能不在于他的这些言论,而在于你女儿是一个未成年人吧。 其五,更为深层的问题是,英国启蒙主义中的保守主义到底是什么?也许你忘了,英国的保守主义实际上是保守自由的主义,这要追溯到1215年自由大宪章的制定。正是有了这种自由的传统,保守主义才会旗帜鲜明地被提出。但是,别忘了,在有消极自由的传统里或者制度环境里,人们需要做的就是不要以积极的态度去追求积极自由,换句话说,不要“以自己之私为天下之大公”。而在没有消极自由的环境和传统里,则必须要有人挺身而出,以自己的名誉、学术、甚至生命为代价去为民众谋的消极自由。这才是中国目前的困境,都知道没有消极自由,但是却都认为以己之力难以撼动大树,所以要么为犬儒,要么为帮凶,还口口声声用西方的所谓保守主义、所谓保持传统来为现行制度辩护。实际上正如林毓生先生所言,犯了“错置具体感的谬误。” 最后,虽然你在美国生活,但在我看来,这篇文章实际上并没有体现出你对民主社会的深刻认识(当然并不是说你没有深刻认识,只是这篇文章)。如果按照你的这种观点,是不是在同性恋争取权利的时候或者非同性恋者为同性恋争取权利的时候,也是在卖弄自己的道德优越感、卖弄自己的启蒙主义价值观呢?我想不是吧,即便是在卖弄,你也并不能因此就说他是错的,因为他在为一批这个社会中的少数人争取权利。民主绝对不是少数服从多数,而是多数不能践踏少数,主流与支流、逆流(没有对整个历史和未来的把握能力,又能说谁是逆流呢?)相安无事,因此才能称之为共和。我想这是李银河女士此番言论的作用吧。 实在抱歉,所言甚多,可能言不及义。但是最后,恕我冒昧,本来想推荐你看几本书,但是一想到你身处美国,看到国内的学者的著作和英美世界关于宪政和历史的书可能要比国内的更为丰富,学生我也就不露拙了。 但是,你的这篇文章实在让我太失望了。作为一个经历两种社会制度、两种文化、又读的是中文系和历史系的中国人,我没想到你的观点和逻辑会是如此的混乱。 薛涌的文章天南地北,海阔天空,当涉及学术题材的时候,让人感觉有点信口开河的味道。方舟子还曾经拿他作打假的标耙。不过让我有点意外的是,薛涌居然在他的“致李银河:我为什么要和你辩论?”评论里对网友回应。 薛涌 2006-08-20 11:07:04 另外,我希望大家对李博士有基本的尊重,不要骂人.她关闭了自己博客的留言,实在可以理解.中国毕竟是个骂娘的民族.在我看来,她对读者的反应心理准备不足.不过,有些人实在也有点太恶了.大家对观点去.别人身攻击.我说好了,我一向不删留言.不过,如果有人在这里骂李博士骂得太脏,对不起,我得删留言了.你们怎么骂我都无所谓,我脸皮厚(父母从小就这么说我).但是,李博士在这里是我的客人.我有我的待客之道.希望大家客气些,别对人去.谢谢! 这在新浪的大博客里确实少见!以至有人向他建议, [匿名] 中雕虫 2006-08-20 11:25:40 给“小老薛”提个建议:在博客里别轻易回“博友”、“博敌”的留言。只管在博文里流畅地阐述你自己的观点就行了。至于骂你的、捧你的、骂别人的、捧别人的,由它去好了。不用去培植粉丝,也不用去假惺惺地疏远粉丝。 我不同意中雕虫的建议,那还是”只读“媒体时代的观点。 但很多新浪大博客的评论都是以匿名出现,口无遮拦,而且数目众多,不以回应确实能理解。然而,薛涌回应了!不管他文章的观点怎样,他的这种做法让我感到他的真诚与坦率,让人肃然起敬。 博客真正的意义就是对话、讨论,文章的发表是在其次。发表文章是为了可以让人知道自己的观点,进而对话、讨论,在让自己的观点更清晰的同时也了解别人对自己观点的看法。 也许自己观点会有错,错了就改,对任何人都是一样的吧。如果讨论到最后,观点还是不一样,”多歧为贵,不取苟同“,上世纪蔡先生说的话在这”可读写”媒体时代更显重要了。
原文链接:Learning How To Learn译者:Ryan审校人: Jacky Peng 译文首发于教育中文翻译 引介式学习体验(MLE)能让你突破学习的障碍,并且让你认识到学习本身的过程。——对凯茜 格林博格的采访, 杜安 H.弗克艾森 学习从我们还没有出生的时候就开始了。由于现代生活节奏不断加快,学习也变得越来越重要了。有的人学习是为了自己有个好前程,有的人则是为了掌握点技能以维持生计。学习能让人“镀金”,给人快乐和力量,也能让人失落、沮丧;这都取决于你的学习技巧如何。那么,我怎么才能学会如何学习呢? 凯茜 格林博格是田纳西大学特殊教育方面的副教授。她帮助老师们引导学生的学习,使学生们在解决问题的过程中学到实用的技巧。她基于菲尔特恩的交互式学习理论,开创了COGNET计划,使得高效引介式理论得以广泛推广。 引介式学习理论(MLE)是菲尔特恩在30多年前创立的,它补充并完善了俄国学者维果斯基对认知学习的早期研究。维果斯基曾经把引介式学习发展成学习者在认知过程中的一种辅助手段,而菲尔特恩把认知学习放到了一个更广的文化背景下来考虑怎么才能帮助人们克服一些常见的学习困难。 引介式学习理论广泛而复杂,因而使人很难理解,也很难应用到心理学和特殊教育以外的领域当中。凯茜在对引介式学习的应用方面的成功让她踏上了寻找让认知学习理论能更广泛地为家长和各种专业人士所用的道路。30小时的COGNET培训计划提供了对引介式学习理论的介绍,以及引介式学习需要用到的工具。参与计划的学员能够 学到如何诊断学习障碍,以帮助学生们明白是什么(基本)因素影响了学习;学员们也可以学习到如何高效地利用学习工具。 COGNET培训计划得到美国教育部的Follow Through Program “#030913”号津贴,历经3年之后,这个培训计划变得更便宜了,而且好几个州都有了培训家长和教师的培训点。由 Quicksilver和New Horizons公司基于凯茜和菲尔特恩的研究而制作的互动式教学片将在1991年春天与人们见面。如果想要了解更多的信息,请联系凯茜格林博格。地址是田纳西大学321号信箱。电话是37996-3400, 615/974-2321。 杜安:你是怎么开始研究引介式学习的呢? 凯茜: 我1975年的时候在教一群有学习障碍的青年学生。我那时就想,怎么才能帮助他们学会思考呢。我感觉我有办法教会他们阅读和数学等等,但是他们在做这些的时候并没有仔细思考。 后来我听说乔治州白喉大学招收教师志愿者,参加一个关于学会如何学习的课程,并对该课程进行评价。那就是菲尔特恩的世界著名的“营养大餐”课程。它应用了一系列综合性理论,为后来的COGNET奠定了基础。 经过了40课时密集的培训,我开始明白了如何理解一些我一 直以来都是用直觉去感知的东西。当我开始应用从课程里学来的东西的时候,我发现我的学生们(大多都是青春期的男孩)几乎立刻就表现得更好了,注意力也更集中了,发言更积极了。就像是在无声地说“老师你是说如果我们学到了东西是幸运的,没学到就是不幸的吧?你是说我们一定要为自己的学习负责吧?” 我现在还对学生们开始转变的那堂课记忆犹新。他们开始看到了如何看待世界以及学习东西和解决问题都是有一个“系统”的。 后来我从事高等教育,开始研究教育另一群人的方法。对于初学者来说,引介式学习理论并不好理解,除非他研究过成长心理学。因此我又花了八年时间来让这套理论能在短时间内被更多的人接受。按照我们现在在COGNET里用的基本方法,人们已经能在相对比较短的时间内理解并掌握它了。 杜安:我也曾经觉得这套理论不太好接受!那么它到底是什么呢?
想不到维基百科上那么快就有人把丘-田事件重新整理了,看来有很多人关心这件事情。 如果北大教授丁伟岳项武义炮轰丘成桐讲话实录是真的,那么这件事还不只是几个大腕吵吵架那么简单,还牵涉到国家几亿元的问题。 把维基百科上的文字转摘过来,补充了几个链接,而且还加了本地链接。
2 Comment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