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一段不让播的相声
在烧海那里看到这段郭德纲的相声节选。
流言跟新闻分不清;电影跟广告分不清;杀手跟大夫分不清;贼跟官员分不清;要饭的跟大老板分不清;妓女跟明星分不清;流氓跟导演分不清;流氓跟警察分不清。
--好的,坏的分不清。这就是现在的中国。
不罗嗦了,看片吧。
在烧海那里看到这段郭德纲的相声节选。
流言跟新闻分不清;电影跟广告分不清;杀手跟大夫分不清;贼跟官员分不清;要饭的跟大老板分不清;妓女跟明星分不清;流氓跟导演分不清;流氓跟警察分不清。
--好的,坏的分不清。这就是现在的中国。
不罗嗦了,看片吧。
从家到家,有点搞不清哪里是家。
最近新加坡有一次抗议。 大约30个身穿褐色(brown)服装的年轻人,前几天(7月9号)下午聚集一起,以无声抗议(Silent Protest)的方式,就《今日报》中止新加坡著名博客写手mr brown在其报上的专栏一事,表达不满。他们是在前一天晚间透过互传手机简讯的方式进行联络,邀请所有mr brown的支持者,在下午二时左右聚集在新加坡政府大厦地铁站,举行历时30分钟的无声抗议。 这次抗议的规模不大,方式也很温和,但却是新加坡所不多见的。 事件的主角是mr brown,布朗先生,所以我把这次事件叫做“布朗事件”。当然,这件事与几十年前最终导致美国废除种族隔离的布朗案不能相提并论,不过它在新加坡博客群中的影响不小。到目前为止,mr brown的博客上已经总共约有800则关于此事的留言。 mr brown(原名李健敏,Lee Kin Mun)的博客文笔机智诙谐,触觉敏鋭,内容非常贴近新加坡生活,广受新加坡博客的推崇,被誉为新加坡最出名的博客。 mr brown还是新加坡tomorrow.sg的创建人之一。tomorrow.sg是新加坡一大热门博客聚会(Blog Aggregation)网。tomorrow.sg由14个自由编辑负责收集博客的文章,收集到的文章只要获得两个编辑同意就可以在tomorrow.sg上发表。有点类似Slahdot的运营模式,只是tomorrow.sg专注于新加坡。 另外,mr brown也是新加坡最受欢迎的播客网the mrbrown show的主持人。the mrbrown show其中一集《肉脞面》(the mrbrown show 1 May 2006: the persistently non-political podcast no. 6)据说录得有10万次的下载(见《肉脞面》- 新媒体)。 mr brown之前是在新加坡销量最大的免费报纸《今日报》的邀请下为它的专栏执笔。他在最近一期的专栏里发表了题为《新加坡人对增长感到厌烦》(Singaporeans are fed, up with progress)的文章。文章涉及日前新加坡政府发表的全国住户调查、出租车涨价、电费上调、增长配套、新加坡”智慧国2015“计划及特殊学校收费的支付能力调查等。 Cost of watching World Cup is up. Price of electricity is up. Comfort’s taxi…
前晚去参加了Singapore Web Standards Group的聚会。 聚会上Yuhui介绍了Web标准;Chu Yeow介绍了Firefox的一些小秘技;Lucian介绍了微格式(Microformats)。 聚会在中央图书馆的一个会议室进行。也许是那个会议室的设施太好了,刚开始的时候,整个气氛有点象一个IT的研讨会议,比较僵硬,以致于有个朋友迟到了,在门口张望,不敢进去。我也迟到了,不过脸皮厚一点,径直走到前边,坐到了Lucian的旁边。 Chu Yeow没有做什么准备就开始演示了,这种随意反而让会场去掉了拘谨,变成一次真正的交流聚会。 Ivan的博客上对这个聚会有一篇详细的记录。 这次聚会也遇到了一些新加坡其它的网上活跃分子,如老是在录像的Kevin Lim,老是提问题的Coleman,老是在帮人的Preetam,老是讲笑话的Zac,和象她做的网页一般可爱的Veron等等。 这次聚会正是Wikinomics在现实生活中一个小小的体现。 最近的一期HBR Ideacast对Wikinomics一书的作者Don Tapscott的做了一次采访。正好在参加这次聚会的来回途上把这期播客听了两遍。 Tapscott认为,当前的技术让人们很容易就能上网,而现在新的熟悉互联网的一代已经成长起来,成为社会主流。这两个因素共同催生出了一次叫Wikinomics的社会变革。 Tapscott的主要观点是,“互联网已经变成了一个大社区--从各地来的,不同背景的人有可以利用集体智慧共同解决问题,并完成任务。”
最近在很多网上都能看到巴士阿叔。东南西北就把有关巴士阿叔的来龙去脉及后续跟踪都详细用英文记录报道。 今天早上就在播客宝典上又看到了巴士阿叔的尊容。 在Youtube上有关巴士阿叔的各种影片已经累计录得8百万点击了;就连这边的鬼佬也整天一个劲的Bus Uncle地不停。 巴士阿叔很红。 但我一直很纳闷,怎么巴士阿叔会那么红? 说实在,类似的吵骂我不只听过一两次。感兴趣的话,只要到国内的一个大城市,例如广州,夏天在上下班的时间去挤一挤那没有空调的公共汽车,运气稍微好一点的话,一定能听到更激烈,更下流,更搞笑,更无聊,更夸张,更戏剧化,更长时间,更不知所以然的吵骂。其实就是香港,我也曾经有幸在九龙看过这样的吵架。 前阵子不是还有清华教授的女儿在公交车上被售票员掐死的事情吗?也是公交车上的事啊! 可是当我今天再一次看巴士阿叔的短片时,我真的觉得它是很有趣。 ”我有压力!你有压力!“ 这不是每个现代都市人心里状况的典型写照吗? “未解决!未解决!” 这正是造成这些压力的原因。 房子的贷款未解决;未来老了的医疗费用未解决;孩子的教育费未解决;今天的工作未解决;明天的考试未解决;儿子结婚未解决;今年旅游未解决;我还有个Blog未解决;…! (香港有公费医疗,不过房子贵了些;新加坡的房子便宜点,不过医疗费未解决;大陆现在好像房子医疗教育都解决不了;台湾的房子医疗教育都不错,不过有个阿扁未解决,有压力!) 这么多未解决,所以现代人买东西要抢,坐车要截,上电梯要赶… 也许刚好那天巴士阿叔要去买便宜货抢不到,要坐的士截不着,要上电梯赶不及,再加上女友要分手…正好这时Elvis仔过来拍了他几下膊头(肩膀)… 其实任何一个平凡的都市人是不是都会有这种经历:事事不顺心,样样未解决的时候,被人拍了几下膊头,马上就间歇性突发狂躁症发作:午睡给人吵醒;开车给人抢道;买票给人插队…结果怎么样,每个城市都差不多。 当然未必每个人都有巴士阿叔那样的表演天分和口才。(香港有表演天分和口才的人确实比较多。) 我在想,抛开公德,法律这些大道理不说,也不要管巴士阿叔是谁,是不是很多人心目中都有个不同版本的巴士阿叔? 比如说,一个打工仔低头坐在办公室里接受老板的训话的时候,他脑子里想的也许正是巴士阿叔在骂人:他自己是巴士阿叔,老板变成了Elvis仔。 “我有压力! 你有压力!你为什么挑衅我!##×※%※×” 情绪上来了,要不要暴粗是个人问题了。 有趣,有趣!不过未解决。
吉隆坡距离新加坡三百多公里,新加坡人会经常过去走走。我之前也去过好几次,都是短暂地游玩,脑子里留下的基本上都是对几个常去旅游点的感觉。上礼拜天到吉隆坡匆忙逛了一圈,因为这次不是旅游,感觉很有不同。 这次短短一天吉隆坡之行尝试了吉隆坡的LRT(轻轨),KTM(火车),和出租车,深刻地体会到混乱的吉隆坡交通,效率低下的城市管理。 比如说,吉隆坡的轻轨系统据说是由两个不同公司建设的,各自按自己的喜好实行不同的标准。最让我头痛的是,有时候换线时居然要出闸,过个马路,再进闸。我以前去吉隆坡背包行时对此中的麻烦就有所领教,所以这次要坐车前先问个明白,确定不需要换线时才选择搭轻轨。 吉隆坡的出租车很便宜,但是你要学会不打表讲价,而且要忍受无时不在的塞车。吉隆坡的塞车很大程度上是由错误的城市规划造成的:吉隆坡的市中心集中了太多的购物中心,银行,和办公大楼。吉隆坡的道路设计也常常让人莫名其妙。我们从Mega Mall出来,要坐车绕着Mega Mall两圈才能离开。 新加坡每个公共场合通常对重要的建筑物都有明确的指示。在地铁站和汽车站这样的地方经常还有附近地带的地图。到了吉隆坡才感觉到新加坡人是给政府宠坏了。到了吉隆坡一切靠自己。要不自己凭着感觉走,要不看太阳找方向,要不多动动口到处问问。 我们要找的KTM站是在一个4星酒店后面,到了酒店了找不到任何指示,只好不停地问人,绕到酒店后面,一条高速公路横在面前。远远看到马路对面一个地方像是车站了,左顾右盼,愣是没有一个指示牌,也没有一个人可以问。只见左边远处有一横跨高速路的巨大广告牌,广告牌后面隐约有人走过,朋友说那应该是人行天桥了。做好往回走的打算去到跟前绕过广告牌才能确认是天桥。谢天谢地。走过去,买到票,又要往回走一段天桥才到我们的站台。那时正好是中午,又累又饿,身体快要被热带的太阳蒸干了,剩下半条命,远远地看到一列火车晃晃过来,心中窃喜,准备着在火车里的空调里喘口气。朋友随口问了旁边的人一句,想确认一下,谁知道原来这条线上跑着两趟车,我们要去的地方要下一趟车才能到。看着这趟车过去了,庆幸之余,大家又骂起娘来了。买票的时候没有人提醒一下,没有人在广播里提示一下,只是在线路图上简单的标出蓝绿两条线,天晓得哪趟车是我们要坐的? –你自己的事情,自己想办法。这就是我从吉隆坡的城市管理获得的最明确的信息。
Nehru Trophy Boat race 尼赫鲁赛 Originally uploaded by pravee. 世界杯过了,离北京奥运还有两年。和朋友闲聊的时候谈起中国有什么运动有机会入选奥运正式项目。听说武术比赛过了北京奥运就要撤,没有什么希望。想来想去,赛龙舟似乎有戏。 原以为龙舟是中国独有的,谁知道朋友从印度卡拉拉邦(Kerala)旅游回来告诉我,印度也有龙舟赛。 朋友没有照到印度龙舟,只好在Flickr上找了一些照片充数。 Look at that spray.jpg Originally uploaded by ToreaJade. 根据卡拉拉的旅游网介绍,他们管龙舟赛叫做Vallom Kallies,龙舟叫Snake Boat(蛇舟)。龙舟赛是为庆祝一个叫Onam的丰收节而举办的。 他们也有一段关于龙舟的神话故事。 The stately snake boats of Aranmula form part of a hoary temple ritual. In days gone by, it is said, bandits once plundered a small boat carrying offerings to a Krishn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