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了
从家到家,有点搞不清哪里是家。
从家到家,有点搞不清哪里是家。
A father passing by his son’s bedroom was astonished to see the bed was nicely made and everything was picked up. There he saw an envelope propped up prominently on the centre of the bed. It was addressed, ‘Dad.’. With the worst premonition, he opened the envelope and read with trembling hands: Dear Dad, It…
Nehru Trophy Boat race 尼赫鲁赛 Originally uploaded by pravee. 世界杯过了,离北京奥运还有两年。和朋友闲聊的时候谈起中国有什么运动有机会入选奥运正式项目。听说武术比赛过了北京奥运就要撤,没有什么希望。想来想去,赛龙舟似乎有戏。 原以为龙舟是中国独有的,谁知道朋友从印度卡拉拉邦(Kerala)旅游回来告诉我,印度也有龙舟赛。 朋友没有照到印度龙舟,只好在Flickr上找了一些照片充数。 Look at that spray.jpg Originally uploaded by ToreaJade. 根据卡拉拉的旅游网介绍,他们管龙舟赛叫做Vallom Kallies,龙舟叫Snake Boat(蛇舟)。龙舟赛是为庆祝一个叫Onam的丰收节而举办的。 他们也有一段关于龙舟的神话故事。 The stately snake boats of Aranmula form part of a hoary temple ritual. In days gone by, it is said, bandits once plundered a small boat carrying offerings to a Krishna…
I am seriously thinking of starting a systematic on-line Malay course now, because there are not many on the net. I just found one entry for Malay course in the Omniglot on-line language course list. Though I still have not had a schedule, I have a good name for it. 🙂 As for now, I continue post my…
翻译中国人如何看日本人这篇文章的时候,就文章里对日本人的一些描写,我曾经找过几个日本人了解他们的看法。其中有一次的经历,是我每每想起都要对自己的无知发笑的。 那是在不久前公司的晚餐聚会。同很多新加坡的公司聚餐一样,那次也是自助餐。在排长队等片北京烤鸭的时候,我发现排在我前面的是另外部门的一个日本同事。在一次Toastmaster的演讲会上,我曾经听过她的简单自我介绍。我像一个多年不见的老朋友一样有点肉麻的,热情的上前给她打招呼。 “Heeey!” 她笑着应了我一句,“Hi!” “Nice to meet you!”这句还行,接下来我第三句就撞到墙上了。 “How’s your daughter?” 我知道康康幼儿园的班里有一个比康康还小的日本女孩,就理所当然的认为那是她的女儿。 她有点惊讶,顿一顿,”Sorry, you make a mistake. I am not married.” 微笑一下,就转过头去等她的烤鸭了。 好,我算是明白一个道理了,样子长得像并不说明问题。 我脸皮厚,继续有一句没一句地跟她搭讪,问了她的名字,工作情况,来新加坡多久拉等等。她看起来很喜欢烤鸭的样子,没法躲我,大家就聊了起来。 拿了烤鸭后,大家就一起站在一边吃烤鸭,一边闲聊了。可是当我吃玩一盘烤鸭,走开转了一圈去找了另外一些填肚的东西回来后,我发现我又有点麻烦了。我光惦记着什么好吃,把这个日本女孩的名字给忘了。这可是社交大忌啊! 我心里正想着,“该死,这日本名字什么“米”啊,什么“师”的怎么那么难记?”脑瓜子灵光一现,我大概记得听到有个日本词叫“Sashimi”,就马上冒了一句,”Hi, Sashimi!” 一脸疑惑的看着我,我马上知道我搞错了,”Errrrr, sorry, your name, Sashimi???” 她怔了一会,然后摇了摇头,”No, my name is …” 我这次学乖了,我知道日本人都会用汉字写自己的名字,赶紧问她她的名字中文怎么写。大家忙乱了一会儿去找纸和笔,找不着,她还认真的用水在餐巾纸上把她名字写了下来。 我刚嘘了一口气,旁边的同事拉了我一下,指着远处的桌子小声说,”那里有Sashimi…“ 那里摆着一盘盘日本鱼生。 乖乖!我吃了那么多日本餐,怎么就忘了Sashimi是一种日本鱼生呢?!难怪这个词听着那么耳熟的。我差点想把手里拿着的菜扣到自己脸上。 还好,“鱼生”小姐(不方便在这里写她的名字)对我的一再冒犯并不介怀。她与我之前见到的日本女孩不同。之前见到的日本女孩通常都是比较文静,内敛。但她开朗,直率,有点像韩国的女孩。 在我简单介绍了我当时正翻译的《中日两国网民在BBS上的巨大反差》后,她跟我谈了很多她对中国和中国人的看法。同很多其它日本人一样,她对中国的仇日很不理解,她认为那已经是以前的事了。而且她告诉我,当她经历过被中国人和韩国人在谈话中当面恶骂后,她已不大想跟中国人或韩国人说话了。 中日双方对话的桥梁已经被严重的破坏了,这就是我最近跟日本人接触得到的一个很深的印象。 我把中国人的一些想法告诉她。不过当我提出要记录她所说的,她犹豫了。她说,她当时只是把她的想法随便说说而已,如果要做记录,她要先做一些研究才好。我又一次遇到了同样的情况,这一点跟小娄在他那篇《中日两国网民在BBS上的巨大反差》里描述的是如此相同。日本人做事确实是太认真了。 有了这些经历,下面这篇日本商人对中国人的冷静的分析就尤显珍贵。他的分析也确实能帮我们更好的认识我们自己。 不过有机会的话,我还是想把那位日本女孩对中国的看法记录下来。 在华6年多的日本商人对中国世界工厂的评价
后天的飞机,刚跟德里的朋友通过电话,朋友真诚的提醒我,印度的卫生条件不是一般的差,是极差,是一般中国人想象不到的差,所以: 要多带些药,拉肚药,感冒药,退烧药,一般用得上的药; 要多带些卫生纸; 千千万万不要贪吃印度街边小吃,不然要拉肚N天; 不要喝酒店的自来水,要喝外面的矿泉水; 最好自己带床单,枕头套。 看来情况严重。我原来想德里怎么也是印度的首都吧,也许有点大意了,原来只打算打一个包包的Gadget,再加两件衣服。感谢朋友的关心。不过要带床单,枕头套是比较困难的。宁可带个大点的本本。 朋友还建议我到印度买张电话卡,用那边的网络会便宜点,一张卡只要300卢比,算到来7美刀,而且是打入免费的,比国内的便宜。听起来不错,不过他又加了一句,网络信号不是很好。 前几天另外一个朋友也给我讲了好几样注意事项: 到了德里就在机场内订出租车,不要坐机场外的出租车; 不要搭理走过来跟你介绍东西的人; 小心行李。 这几点有点象国内,不过朋友说,印度比较不那么暴力,偷东西多,不怎么抢。 不管如何,到了印度再说。 期待印度。 PS: 刚刚收到另一个朋友的提醒,In general, the trick in India is (the same as China) to look as if you know everything and are confident about yoursurroundings. If you look like a tourist they will try to take advantage of you. 印度我还没去,不过这位朋友对中国的理解非常到位。 多谢拉!…
看这两张三十九年前的历史照片: 我驻英外交人员高举着小本本,大义凛然地喊着口号,一个个恍如香港僵尸电影里的道士们舞着那降妖驱魔的神符,口里念念有词:“天灵灵,地灵灵,过路神明快显灵!” 真真荒唐! 那是1967年--我没有经历那个年代,这“荒唐”二字可以说得轻松痛快;对于当年燃情岁月有亲身体验的人来说,这里面又有多少慨叹唏嘘,无名沉重。 回应Celn datetime=”2006-08-25 11:35AM” 这些当时的年轻人应该也是对生活充满了热情,对未来充满了憧憬--跟我们没什么区别吧。 当他们高举着那小本本的时候,心里想着什么呢? 想着这红色本子真的是克敌制胜的法宝,对它越忠诚,他们的生活就更美好,未来就更灿烂了吗?或许是,或许不是。我们现在都知道历史的发展了,只能说时代跟他们开了一个大大的玩笑。 经过了这么几十年,我们可以嘬着茶,看着照片,指点当年--也许我们正在象当年的红卫兵一样做着其它的一些荒唐事而毫不察觉。 以史为鉴。可是以什么样的历史,怎么样去鉴呢? 远一点的象以色列入侵黎巴嫩,致千百生灵涂炭;近一点的如小泉参拜,重揭历史伤疤,使东亚各国关系再入冰谷。 再看看中国,更是难以尽数:番禺太石村事件;台湾护扁倒扁相殴;香港律师被打… ”我们要突破前人,后人也必然要突破我们,这是社会前进的规律。“ 但愿如此。 那么我们的后人也可以嘬着茶,看着影片,指点着我们说,“荒唐年代的荒唐事!” 荒唐年代的荒唐事:我驻英外交人员与英人挥棒互殴(组图) [和讯博客]
这要看你心目中的家是什么概念?
如果你是东方孔孟之徒,你的家庭的核心结构是父子关系,那么你的家大概还在中国。如果你是西方现代人,你的家庭的核心结构是夫妻关系,那么你的家在新加坡。
Make sense? 🙂
你说的很有道理,虽然我的情况并不完全这样。
东西方思想在很多地方差别很大,有很多矛盾。最头痛的是我们生活在一个东西文化混杂,新旧交替的时代,我们经常要作出这样,那样的取舍。这种模糊,混乱的感觉经常会有。
有点习惯,进而有点麻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