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握小趋势
这是我从罗胖跨年演说里感触最深的一个词,也是他最想传达的吧。
这是我从罗胖跨年演说里感触最深的一个词,也是他最想传达的吧。
前几天用 Opus 4.8(Max)让 Claude 生成一段描述。这种事做过很多次,一向额度消耗不多。可这一次,一问一答就吃掉了 100% 的 Session 额度。我顺手做了个对照:同样的内容,之前生成成 Word 文档只花了不到 20%额度;换成Markdown + 图片重做一遍,却花了 100% 以上额度。同样的东西,五倍的差距。理论上MD文件应该消耗更少。 于是我去找了 Claude 的 AI 客服(Fin AI Agent)。整段对话二十来个回合,客服很礼貌,但从头到尾都在”绕圈子”。 它先给了一串泛泛的原因:对话长度、工具调用、附件大小、模型选择……我说这些我都懂,我问的是”为什么这一次异常”。 它改口说:这是 Opus 4.8 Max的”正常表现”,新版本重新标定了思考强度,会用更多 token,建议我降一档。我说我这样用已经一个多星期,从没这么烧过。 它又抛出一条新解释:6 月 30 日有一次”错误率升高”的已修复事故,也许有影响。我把那个五倍对照摆出来,它再改口:Markdown 会渲染成带样式的 artifact、图片以 data URI 内嵌,所以更烧额度,可我明明是同样的”文字 + 图片”,docx 和 MD 一样。更巧的是,Claude 以前明确告诉过我 docx 比 MD 更费 token,这正好前后打架。 绕到最后,它终于说了几句实话:它没有权限去查我具体的用量计算,也看不到后台;已经消耗掉的额度一律不退,”无论原因是什么”;它建议我用 Analytics导出用量报表: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那个 Analytics 页面在个人账号根本打不开。至于去哪里反馈这个异常,AI客服说没有反馈渠道,Claude Team会查我跟它的对话,没有工单号,没有确认邮件,也没有任何办法追踪是否有人在看。 故事的结尾有点意思。第二天,Fable…
I am seriously thinking of starting a systematic on-line Malay course now, because there are not many on the net. I just found one entry for Malay course in the Omniglot on-line language course list. Though I still have not had a schedule, I have a good name for it. 🙂 As for now, I continue post my…
腾讯与网易微博测试通过,现在试试新浪的。
本来答应June做一个Pop!Tech 2007的远程现场直播,可惜在开会前不知什么时候被新加坡的毒蚊子叮了一口,中了登革热。Pop!Tech开会的时候躺在医院里看The Mummy。 这登革热着实够毒,出院还要昏昏沉沉睡了两个多礼拜,到这几天才大致感觉打字写博不是件很累的活。 只是错过了现场直播,看着Pop!Tech网站上那长长的密密麻麻的演讲者列表,一下子又不知道从何写起。 先跟着Pop!Tech的官方博客,想到哪,写到哪吧–感觉有点象自言自语–等找到了对翻译Pop!Tech感兴趣的人再一起系统的写。 对于大部分国人来说,语言是要了解Pop!Tech内容的最大障碍。正好June在10月16号的博文中介绍了Pop!Tech网站尝试解决这个问题走出的一个很有创意的也很有意义的一步。 Pop!Tech与dotSub一起合作推出了八种语言版的Pop!Tech视频播客。 Pop!Tech利用dotSub提供的服务,为视频加上不同语言的字幕。这样Pop!Tech的内容就可以跨过语言障碍,传播到全世界。(点这里可以看到中文版。) 资源有限,现在Pop!Tech只为其中八个视频做了字幕。而且,其中中文的翻译,用桑葚的话说,“比较烂,像是机器翻译的”。 对此,Pop!Tech打算把字幕的翻译用wiki完全开放给用户。现在只好将就一下吧。实在受不了的话也可以在上面留言提提意见,Pop!Tech会很快做出改进。 Pop!Tech是一个开放的团体。
原文:http://blog.yeeyan.com/2008/05/20/icdrm/ 美国乔治华盛顿大学灾难、危机、风险管理学院主任约瑟夫·巴贝拉博士关于救灾的几点呼吁: 第一:目前最关键的问题,是救援的决策者决定何时停止对被掩埋者的搜救工作。 巴贝拉博士紧急呼吁,搜救工作至少应坚持到震后14天!他提供了这样一份研究报告:《地震垮塌房屋受困幸存者时间与存活分析 (原文pdf)》(译言正在紧急翻译其中的重要部分)。 在这份被国际救援行动广泛作为参考的报告(包括911世贸中心倒塌后的救援)指出:“对英语医学文献和媒体报道进行的完整分析显示:最长的震后获救记录是13-19天;其中可靠的获救记录是14天。” 哀悼逝者、难民安置、重建家园、心理援助固很重要,需要投入资源。但现在关键的关键还是救人。救援人员,请一定要坚持啊!再坚持一周,也许十天。能多挖出一个就是一个生命啊!请大家火速把这个呼吁传递到灾区! 第二 :尸体会造成瘟疫的看法是一种误解--这与译言翻译的世界卫生组织的《灾后防疫》报告中的意见一致。而以此为原因,草率处理受难者遗体在未来会带来其他严重的心理和社会问题。应当尽可能让家属有辨认遇难者的机会。 我个人作为译者而非专业人士,很难对此作出判断和建议。但我呼吁对遇难者遗体进行清理工作的人员,如不能保留遗体,至少应对遗体进行拍照存档、保留遗物。这固然是个残酷的事实,但可以想象,这样的信息对逝者的家属会是多么重要! 第三: 不建议非专业NGO自发进行救援、难民安置等工作。但他仍旧提供了这个难民安置工作手册(英语pdf)作为参考。译言将尽快组织志愿者进行翻译。 第四:作为有二十年灾难应对经验的实践者、医疗人员和该领域的研究者,巴贝拉博士希望能够通过与我国灾难应对部门的直接接触提供更有意义的建议和帮助。 有可能接触到抗灾决策人员的读者,可以转达这一信息。
看这两张三十九年前的历史照片: 我驻英外交人员高举着小本本,大义凛然地喊着口号,一个个恍如香港僵尸电影里的道士们舞着那降妖驱魔的神符,口里念念有词:“天灵灵,地灵灵,过路神明快显灵!” 真真荒唐! 那是1967年--我没有经历那个年代,这“荒唐”二字可以说得轻松痛快;对于当年燃情岁月有亲身体验的人来说,这里面又有多少慨叹唏嘘,无名沉重。 回应Celn datetime=”2006-08-25 11:35AM” 这些当时的年轻人应该也是对生活充满了热情,对未来充满了憧憬--跟我们没什么区别吧。 当他们高举着那小本本的时候,心里想着什么呢? 想着这红色本子真的是克敌制胜的法宝,对它越忠诚,他们的生活就更美好,未来就更灿烂了吗?或许是,或许不是。我们现在都知道历史的发展了,只能说时代跟他们开了一个大大的玩笑。 经过了这么几十年,我们可以嘬着茶,看着照片,指点当年--也许我们正在象当年的红卫兵一样做着其它的一些荒唐事而毫不察觉。 以史为鉴。可是以什么样的历史,怎么样去鉴呢? 远一点的象以色列入侵黎巴嫩,致千百生灵涂炭;近一点的如小泉参拜,重揭历史伤疤,使东亚各国关系再入冰谷。 再看看中国,更是难以尽数:番禺太石村事件;台湾护扁倒扁相殴;香港律师被打… ”我们要突破前人,后人也必然要突破我们,这是社会前进的规律。“ 但愿如此。 那么我们的后人也可以嘬着茶,看着影片,指点着我们说,“荒唐年代的荒唐事!” 荒唐年代的荒唐事:我驻英外交人员与英人挥棒互殴(组图) [和讯博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