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ound of my mind

It is something in my mind. I am trying my best to put it down into tex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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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点新加坡

    如果从女孩子穿着上来判断,新加坡是比较西化,比较开放的。你只要到新加坡的商业区如,乌节路,白沙浮,新达城等等地方转一转,国内现在很多地方还是很稀奇的性感穿着在新加坡很容易看到。即使同样拿国内已经流行有日的吊带杉来比较,如果认真地拿把尺子量量的话,新加坡这边的吊带应该更细,布料更少,自然吸引眼球的地方也要多一些了。 可是从另一方面说来,新加坡的华人社会保留了很多华人的传统,包括很多在中国各地已经被各种运动彻底铲除的传统,如中元节,佛诞拜祭,宗亲活动等等,看多了,接触多了,新加坡其实有很多比国内保守的方面。 也许是我生活的圈子不大的原因,我接触到的新加坡人一般说话有欠风趣,虽然他们绝大部分有去过其它国家旅游,知识面跟我接触到的国内的人比较起来要小。另外新加坡本地报纸,电视,电台的沉闷是国内来的人经常抱怨的事情。 新加坡本地只有有两份大报,中文的《联合早报》和英文的《海峡时报》(Straits Times)。这两份报纸连同有其它的一些小报都是新加坡报业集团控股的。不是说这些报纸只写旧闻,只是来来去去,大同小异,没有惊喜。整个报业传媒的调子都是跟着政府走,很少看到激烈的辩论。中国表面上有更严的宣传控制,但中国地域广大,各地的报纸只要不去碰那几跟高压线,评论起地方政府,地方政策比新加坡这边激烈、精彩许多。 新加坡电视剧的包装还显得有点现代气氛,不过是大部分的本地华语电视剧我基本上都是当作搞笑片来看的:剧本情节安排得搞笑,演员表演生硬得搞笑。 新加坡的电台广播是话说得少,音乐放得多,这点很多人喜欢。新加坡每个官方语言都有自己的电台,然而每个电台把语种分得又太过死板。英语电台极少听到华语的歌;华语电台通常只放华语的音乐,连粤语歌都没有(据说是受制于限制方言的法令)。这样跟国内有些电台比较起来,又显得单调了。 在新加坡这个沉闷的环境里,它的新媒体空间不能不说是一道亮丽的风景:在上面你能找到,同性恋,双性恋,异性恋(这个不大稀奇);能找到反党的(人民行动党,执政党),挺党的,没有意见的(这个也不大稀奇)。 在新加坡的线上生活这篇文章里我们可以看到新加坡有各种非常活跃的网上互动。Zac分析了新加坡最热门的网站,说新加坡人很喜欢写Blog。大家再看看最近在全球之声上的这一篇总结2006年新加坡的新媒体政治,新加坡比中国有开放得多的新媒体言论:中国有各种人在写博,没有部长博客;中国有各种恶搞,没人敢把领导人在人民大会堂上的讲话来做成Rap。 我感觉在新媒体里能更容易看到新加坡人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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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关广州教师静坐的几个链接

    原来John在一个礼拜前就在全球之声上写了一篇很详细的报道,China: Teacher strike。我写新闻还是太慢。 不过那篇报道里的很多链接都失效了,连我昨天看到的很多篇网上评论现在都找不到,这次新闻封锁做得够彻底。 这次事件并不严重,范围也不大。而且,最近为了08年的奥运,放宽了外国记者的采访;还有《民主是个好东西》也出版了。为什么要锁得那么紧?有点搞不明白。 在这里放了几篇我看到文字,立此存照。 致王中丙的一封公开信 『天涯杂谈』教师在大家心中到底是什么样的形象? 争取改善待遇 广州近千教师静坐请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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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埃森哲在2001年对电信业发展的预测

    埃森哲的网站上没有注明这篇文章的发表时间,本来想发信问问埃森哲,不过有了上次没回信的经验,也就有点懒了。 根据文章里面提到的IT市场冲击,Web Services的出现及ICQ用户达到5000万等信息估摸这这篇文章应该是2001年写的,哪位知道这篇文章具体发表日期的,告诉一下,免得我瞎猜了。 这5,6年对电信业来说是够长的了,以古鉴今,我发现埃森哲这篇报告做的预测还是相当不错的。首先它在2001年这样的市场氛围下还保持对电信业发展的坚定信心, 大部分实体经济将向数字经济转移,这一转变势不可挡。 现在看来,更显得它有先见之明。 另外,文章里面提到的,持续在线的多合一设备,无线局域网和蓝牙设备,即时通信,网络服务(Web Services)及托管主机服务(Managed Hosting)等几项都还挺符合现在发展的情况。 事后诸葛亮最容易做,这也是我翻译这篇文章的原因。 另:这篇翻译同样是没有埃森哲许可的,随时会拿下来。 改变通讯行业的趋势 原文:Trends Shaping the Communications Industry 翻译:EPIN 审稿:Jacky Pe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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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德里之行 1 -Hibiscus Project

    When I heard of the Hibiscus project in the first time, James Bond’s tagline, deep voice came across my mind, “I am Peng, Jacky Peng, from Hibiscus.” I have read many Chinese spy stories when I was small. In the stories, those Chinese secret projects were usually code-named with flower names.The Hibiscus project, 芙蓉计划 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