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点朝鲜战争的历史

    小时候读历史读到朝鲜战争这一段的时候,总是义愤填膺。美国鬼子想要独霸全球,欺负起我们的小兄弟朝鲜。侵略了朝鲜还不心足,竟然敢把炸弹扔到我们家门口。就如这篇文章《烈火金刚—-一级英雄邱少云》描述的, …这些事实使他明白了一个道理,美国侵略者发动这场战争的目的就是想卷土重来,使中朝两国人民再次受其剥削和压迫。我们决不能让他们的阴谋得逞。… 士可忍,孰不可忍。我们伟大领袖大手一挥,百万雄师跨过鸭绿江,把美国鬼子打得落花流水。老师讲得绘声绘色,就像他曾经拿着刺刀在那白山黑水里浴血奋战。我们听得手舞足蹈,好像我们也把那神高马大的美国鬼子打趴在地上举起双手求饶。 人长了大一点,读的书杂了一点,受了点毒害,才感觉事情似乎不是那么回事。发动战争的不是美国人,他们只是应战而已。 今天在搜狐上读了这篇《朝鲜战争的胜负——志愿军解密文件》,受到的毒害又有加深的迹象。 有去过朝鲜的朋友告诉我,北朝鲜人民读到的历史是,美国人是人民军打败的,中国人只是帮了点小忙。 哎,历史,当故事书读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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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ow Chinese view Japanese on the net?

    On any Chinese forum, if some one publishes a post which relates to Japan, you can expect it to spur some uproar that bash and attack Japanese.   It is not uncommon that you see something like, “Japanese men are all perverts!!!!!” “Kill all Japanese!!!” “Rape all the Jap’s gals!!!” … You can find many comments worse than…

  • 客家擂茶

    新加坡牛车水的擂茶套餐 中秋了。 却想起了擂茶。 翻出以前的擂茶照片来解解馋。那是在牛车水附近一个食阁里吃到的。 擂茶是我认识而且吃过的少数几种客家菜之一。 广东虽然有很多客家人,但在客家人聚居的地方外却是很难找到有做擂茶的食店。我从来没有在珠三角找到有卖擂茶的。 在很多南洋的城市里还能发现擂茶的影子,但已经是不多了,远远没有另外的一种客家菜,酿豆腐,来得盛行。 我在家里也只是当老爸兴之所至时才能吃得到擂茶。往往那是来了家乡人,说起了我听得似懂非懂的客家话的时候。 调好的擂茶 印象中吃到的擂茶多是由买来现成的擂茶糕冲调的。 只有很久以前那么一次,我隐约记得是老爸亲手擂的。那一次来了好些客人,老爸翻出家里小而沉的石头药钵,也不知道是拿的什么茶叶,扔下客人,躲在厨房后头,咚咚咚地敲了好半天。 客人换过几壶茶了,我跑到后面去看新鲜。探着头看到药钵里已经是一团绿绿的泥,问,“好了吧?” “没有,要擂出油才好。” 这怎么才算是“擂出油”了?那油敢情是后来加上去的吧?我一直没有搞清楚这个问题。 一些擂茶的“配料” 茶擂好了,事情还没完。 一群人在厨房里一边的的笃笃地洗菜,切菜,炒菜,一边兴高采烈地海侃,漫叙家常。 等到屋子里每个角落都漫着炒花生的香味了,看到桌子摆满了一盘盘绿绿的菜,大家才被招呼到桌子前。 每一样菜都是用大碗或大盘盛着;每一样菜都切得很碎;每一样菜都很绿,没有什么肉。这些菜就是擂茶的“配料”了。 煎鱼饼,南洋特色的“配料” 吃的时候,用调好的茶泡上饭,再选一些“配料”就着一起吃。不管老少,每人捧着个碗西里呼噜的吃着,还不停地往碗里大勺大勺地添“配料”,议论着,很是热闹。 沁香的茶混上这些其貌不扬的“配料”,再和着吃着满口油香的炒花生,让人胃口大开。 每次我吃擂茶我都能比平时多吃许多的饭。 什么时候家里人才能聚一聚,一起吃吃擂茶? 很想念擂茶。 另: 客家擂茶的制作过程(图解) 擂茶简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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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读写”网络上的“真”新闻

    当回应外界对他和王菲的孩子裂唇的种种猜测,议论时,李亚鹏在那篇感动天下父母的《感谢》里写了这么一段话, …在这段时间的实际接触中,更多的知情者(算不上是我们的朋友,甚至是素不相识的人)表现出令人尊敬的教养和善良。善良也许不存在于少数有话语权的报端与网络,却依然存在于芸芸众生中。我感激而欣慰。 而最近独钓寒江雪对这段时间闹得沸沸扬扬的庞加莱猜想解证的评论中有这么一段话也挑起了我的那一根弦, …永远站在道德制高点的网络暴民,关心的从来不是事实真相,而且任何可以表现自己卓尔不群的机会。在这个坐在屏幕背后就可以指点江山的年代,人人都是最伟大的思想家。 风马牛不相及的两段话背后包含着对草根声音两种截然不同的态度。 对于草根媒体,是“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还是“很多事情,专家才有发言权”呢? 《We the media》这本书已经出了有段时间了,还可以免费下载。这本书的中文翻译《草根媒體》也有了。对草根媒体的作用还有很多不同的看法。 很多媒体工作者认为,博客,播客等等是对报纸,电视,电台的有益补充;草根媒体是对主流媒体的有益补充。但这仅是补充而已,有了更好,没有也无所谓。我甚至听到有的新闻系的教授说,博客只是个人表现欲的发泄,对新闻的发展没有什么益处。 每个人的背景和经验都不尽相同,所以得出的结论也不同。 即将到香港大学新闻系任教的Rebecca,她在“Real” Journalism on the Read-Write Web(“可读写”网络上的“真”新闻)一文中指出, …”真正的“新闻工作实际上已从主流媒扩散到可读写网络上去了。 Rebecca现在是哈佛法学院的Research Fellow,曾任CNN的Beijing Bureau Chief (1998-2001), and Tokyo Bureau Chief ( 2001-2003)。她是全球之声(Global Voices Online)的创始人。 她认为, “真正的新闻工作应该是为公众提供他们需要知道的信息。” 在这个前提下,当今的新闻如果没有吸收草根媒体的贡献就很难成其为“真”新闻了。 要求中国的媒体做“真正的新闻工作”也许有点勉为其难。不过Rebecca的这篇《“可读写”网络上的“真”新闻》有很多新闻工作者与草根媒体互动的经历与体验,可以帮我们从另一个角度去理解博客等草根媒体。翻译这篇文章也正好为全球之声赢得Knight Batten Excellence in Journalism Grand Prize这个大奖献上一点点贺礼吧。 “可读写”网络上的“真”新闻 原文链接:“Real” Journalism on the Read-Write Web 原文作者:Rebecca MacKinnon 翻译:Abby; Jacky 校对:Jacky 哥伦比亚大学新闻学院院长 Nic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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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超链接的一代

    在阅微堂上又看到有关读书的帖子。 David又另发新帖展开讨论 David的贴子上面有一句话 >>目前我读书的最大敌人,是网络。 扯起了我的一根筋。我也写几个字吧。 事缘在新加坡的大专院校很多学生都有自己的笔记本电脑,而且校园里基本上都覆盖了无线网络。 课室里,讲师在上面讲课,学生在下面上网,读新闻有之,上IM有之,打游戏有之,五花八门,不一而足。对此,我听到了太多讲师的抱怨,总结起来,跟David说的这句话很像, “目前教书的最大敌人,是网络。” 确实是敌人,不过并不一定是坏事。 我是搞远程教育的,看的书跟这些讲师们看的不大一样,看法当然也不同。 记得3年前看过一本书写Hyperlink Generation的。 书中描写的最新的一代人是“超链接的一代”。 这一代人的学习方式与我们有很大不同。他们注意力很容易分散,非常没有耐心,但他们对新事物接受得非常快,善于同时处理多任务。他们可以一边听音乐,一边上IM,同时做着数学题,旁边的手机响了,还要马上回短信。他们可以眼睛盯着电脑屏幕,一眼也不看手机就把短信给回了。 他们没兴趣和耐心把一本书,哪怕是一本薄薄的书,从头到尾读完。但是你给他们一个网址,他们有兴趣的话,会从一个网站跳转到很多其他的网站,学到的东西会比从一本书上学到的多得多。 要教导这样的学生,我们要重在“导”多于“教”。 David和志强所说的网络耗费了很多读书时间,情况跟我的一样,相信也跟很多很多其他“超链接的一代”一样。这不是坏事,说明我们跟得上时代。 与时共进! 来一首赵丽华的《摘桃子》 虽然我 不知所云 但 似乎也应景 与时共进 一下 吧 《摘桃子》 诗人们相约去北京西郊摘桃子 问我去不去 我说要是研讨我就不去了 但摘桃子好玩 远胜过赏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