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一段不让播的相声
在烧海那里看到这段郭德纲的相声节选。 流言跟新闻分不清;电影跟广告分不清;杀手跟大夫分不清;贼跟官员分不清;要饭的跟大老板分不清;妓女跟明星分不清;流氓跟导演分不清;流氓跟警察分不清。 --好的,坏的分不清。这就是现在的中国。 不罗嗦了,看片吧。
在烧海那里看到这段郭德纲的相声节选。 流言跟新闻分不清;电影跟广告分不清;杀手跟大夫分不清;贼跟官员分不清;要饭的跟大老板分不清;妓女跟明星分不清;流氓跟导演分不清;流氓跟警察分不清。 --好的,坏的分不清。这就是现在的中国。 不罗嗦了,看片吧。
Intel has launched its flagship product Core Duo 2 Processors for almost 2 months. But as Microsoft delayed delivery of the Windows Vista, many people don’t see the necessity to replace their old machine. Therefore those want to try out the Intel’s latest high-flyer have to come up with some creative/extreme ways to destroy their old machine….
翻译中国人如何看日本人这篇文章的时候,就文章里对日本人的一些描写,我曾经找过几个日本人了解他们的看法。其中有一次的经历,是我每每想起都要对自己的无知发笑的。 那是在不久前公司的晚餐聚会。同很多新加坡的公司聚餐一样,那次也是自助餐。在排长队等片北京烤鸭的时候,我发现排在我前面的是另外部门的一个日本同事。在一次Toastmaster的演讲会上,我曾经听过她的简单自我介绍。我像一个多年不见的老朋友一样有点肉麻的,热情的上前给她打招呼。 “Heeey!” 她笑着应了我一句,“Hi!” “Nice to meet you!”这句还行,接下来我第三句就撞到墙上了。 “How’s your daughter?” 我知道康康幼儿园的班里有一个比康康还小的日本女孩,就理所当然的认为那是她的女儿。 她有点惊讶,顿一顿,”Sorry, you make a mistake. I am not married.” 微笑一下,就转过头去等她的烤鸭了。 好,我算是明白一个道理了,样子长得像并不说明问题。 我脸皮厚,继续有一句没一句地跟她搭讪,问了她的名字,工作情况,来新加坡多久拉等等。她看起来很喜欢烤鸭的样子,没法躲我,大家就聊了起来。 拿了烤鸭后,大家就一起站在一边吃烤鸭,一边闲聊了。可是当我吃玩一盘烤鸭,走开转了一圈去找了另外一些填肚的东西回来后,我发现我又有点麻烦了。我光惦记着什么好吃,把这个日本女孩的名字给忘了。这可是社交大忌啊! 我心里正想着,“该死,这日本名字什么“米”啊,什么“师”的怎么那么难记?”脑瓜子灵光一现,我大概记得听到有个日本词叫“Sashimi”,就马上冒了一句,”Hi, Sashimi!” 一脸疑惑的看着我,我马上知道我搞错了,”Errrrr, sorry, your name, Sashimi???” 她怔了一会,然后摇了摇头,”No, my name is …” 我这次学乖了,我知道日本人都会用汉字写自己的名字,赶紧问她她的名字中文怎么写。大家忙乱了一会儿去找纸和笔,找不着,她还认真的用水在餐巾纸上把她名字写了下来。 我刚嘘了一口气,旁边的同事拉了我一下,指着远处的桌子小声说,”那里有Sashimi…“ 那里摆着一盘盘日本鱼生。 乖乖!我吃了那么多日本餐,怎么就忘了Sashimi是一种日本鱼生呢?!难怪这个词听着那么耳熟的。我差点想把手里拿着的菜扣到自己脸上。 还好,“鱼生”小姐(不方便在这里写她的名字)对我的一再冒犯并不介怀。她与我之前见到的日本女孩不同。之前见到的日本女孩通常都是比较文静,内敛。但她开朗,直率,有点像韩国的女孩。 在我简单介绍了我当时正翻译的《中日两国网民在BBS上的巨大反差》后,她跟我谈了很多她对中国和中国人的看法。同很多其它日本人一样,她对中国的仇日很不理解,她认为那已经是以前的事了。而且她告诉我,当她经历过被中国人和韩国人在谈话中当面恶骂后,她已不大想跟中国人或韩国人说话了。 中日双方对话的桥梁已经被严重的破坏了,这就是我最近跟日本人接触得到的一个很深的印象。 我把中国人的一些想法告诉她。不过当我提出要记录她所说的,她犹豫了。她说,她当时只是把她的想法随便说说而已,如果要做记录,她要先做一些研究才好。我又一次遇到了同样的情况,这一点跟小娄在他那篇《中日两国网民在BBS上的巨大反差》里描述的是如此相同。日本人做事确实是太认真了。 有了这些经历,下面这篇日本商人对中国人的冷静的分析就尤显珍贵。他的分析也确实能帮我们更好的认识我们自己。 不过有机会的话,我还是想把那位日本女孩对中国的看法记录下来。 在华6年多的日本商人对中国世界工厂的评价
不久前跟志强与David讨论读书时,我提起了超链接一代。志强,David跟我应该都是处于超链接一代的边缘,现在找到了一个彻底的超链接一代成员了。 小马在他的博文《行走在网际间》,直接指出, 互联网的本质就是链接,没有了链接就是死水一潭 其实对于这些新新人类来说,这种链接的思维已经扩散到生活的很多层面。 比如说,他们在街上看到一个打扮入时的女孩,这个女孩的样子一下映入脑子里,他们就开始链接了: 飞扬的发型,杂着几撮像塑料般的红发--点一下,找到全岛有69间发型屋有做这种发型,做这种染发的有32间; 很酷的超薄手机--点一下,是Moto的Razr V3i;; 很炫的手饰--点一下,是在Bugis的丫丫饰品店买的,便宜货; 红红的凉鞋--不用点拉,就在楼下的巴刹马兰(夜市)买的; 点一下胸脯--Ooops!链接到整容诊所… …是有点超现实。 在日常生活,他们用SMS,MMS,或其它的通讯工具与不同的人保持着链接。 在互联网上,他们通过Blog,IM,Wiki,MySpace,email 或其它的网上服务保持与其它人的链接。Web 2.0跟他们的思维高度一致。 现实中这些小孩反应奇快但通常没有耐性,一遇到问题就想通过链接找到答案。 Danny在教育中文翻译上翻译的一篇《“E-mail过时了!”-用学生喜欢的方式与他们交流》就真实的反映了超链一代的一些要求。 这种情况在这里遇到太多了。 每当我跟这里的学生介绍自己时,我要是说, “OK, take down my email address…” 他们总是心意懒散。可我要是说, “This is my MSN ID…” 他们就一下子来了精神,噼噼啪啪地在他们电脑上打下一串字符。 对他们来说,email 都是一种僵硬的,太慢的联系方式了。
今天是印度的Deepavali 或 Diwali(屠妖节)。 跟康康他妈带着康康一起去小印度走了一圈。 (过段时间再放些照片详细介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