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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疯狂的石头,疯狂的梦

    第一次是在播客宝典上看到介绍《疯狂的石头》的短片。 看到那“豆干”秘书指着汽车BMW的牌子扯起嗓子,盛气凌人地说, ”你没看到吗?--别!摸!我!“ 一阵由幽默卷着的对现实的深刻批判扑面而来:我一下子就喜欢上这部影片了。 却没有想到这部片是由刘德华投资的,更没想到这块石头是刘德华要振兴中国电影这个疯狂的梦的一部分。 看过不少刘德华演的戏,但总感到他演得有点造作,不如发哥,伟仔自然,当然也没有星爷那般搞笑。论起唱歌,他没有学友的唱功,比不上黎明青春,又不能学不了城城在台上像蚱蜢一般的蹦跳。他前几年的《笨小孩》、《木鱼》我倒听得挺有味道,但是在我脑中还是改不了他靠外型吃饭,只会赚钱的印象。 亚洲周刊对刘德华的访谈改变了我的看法--原来他有这么一个疯狂的梦。他对这个梦不但有坚定、执着的追求,而且还有周详、可行的计划。 瘋狂石頭戲內戲外敲打中國瘋狂的心

  • 荒唐年代的荒唐事

    看这两张三十九年前的历史照片: 我驻英外交人员高举着小本本,大义凛然地喊着口号,一个个恍如香港僵尸电影里的道士们舞着那降妖驱魔的神符,口里念念有词:“天灵灵,地灵灵,过路神明快显灵!” 真真荒唐! 那是1967年--我没有经历那个年代,这“荒唐”二字可以说得轻松痛快;对于当年燃情岁月有亲身体验的人来说,这里面又有多少慨叹唏嘘,无名沉重。 回应Celn datetime=”2006-08-25 11:35AM” 这些当时的年轻人应该也是对生活充满了热情,对未来充满了憧憬--跟我们没什么区别吧。 当他们高举着那小本本的时候,心里想着什么呢? 想着这红色本子真的是克敌制胜的法宝,对它越忠诚,他们的生活就更美好,未来就更灿烂了吗?或许是,或许不是。我们现在都知道历史的发展了,只能说时代跟他们开了一个大大的玩笑。 经过了这么几十年,我们可以嘬着茶,看着照片,指点当年--也许我们正在象当年的红卫兵一样做着其它的一些荒唐事而毫不察觉。 以史为鉴。可是以什么样的历史,怎么样去鉴呢? 远一点的象以色列入侵黎巴嫩,致千百生灵涂炭;近一点的如小泉参拜,重揭历史伤疤,使东亚各国关系再入冰谷。 再看看中国,更是难以尽数:番禺太石村事件;台湾护扁倒扁相殴;香港律师被打… ”我们要突破前人,后人也必然要突破我们,这是社会前进的规律。“ 但愿如此。 那么我们的后人也可以嘬着茶,看着影片,指点着我们说,“荒唐年代的荒唐事!” 荒唐年代的荒唐事:我驻英外交人员与英人挥棒互殴(组图) [和讯博客]

  • 2006菲尔兹奖(Fields)名花有主,尘埃落定

    得主是, 美国普林斯顿大学数学家安德烈·欧克恩科夫(Andrei Okounkov) 俄罗斯数学家格里高利·佩雷尔曼(Grigori Perelman) 美国加州大学洛杉矶分校数学家陶哲轩(Terence Tao) 法国巴黎第十一大学数学家温德林·沃纳(Wendelin Werner) From:  阅微草堂 ICM的官方文件里简单解释了各人获奖的原因: Andrei Okounkov: “for his contributions bridging probability, representation theory and algebraic geometry” Grigori Perelman: “for his contributions to geometry and his revolutionary insights into the analytical and geometric structure of the Ricci flow” Terence Tao: “for his contributions to partial differential equations, combinatoric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