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活到169岁
“妈妈,我们差多少岁啊?”康康躺在床上,踢着脚问。
“31”
康康算了一会,说:“那我要活到169岁,到时你是200岁,我们就可以一起死了。”
这小子,不知道从哪学到这么肉麻的话,抢我老婆。
找打!
“妈妈,我们差多少岁啊?”康康躺在床上,踢着脚问。
“31”
康康算了一会,说:“那我要活到169岁,到时你是200岁,我们就可以一起死了。”
这小子,不知道从哪学到这么肉麻的话,抢我老婆。
找打!
下午7点,下班时间。 在人来人往的车站。 康康紧握着玲玲的双手,盯着玲玲的眼睛大声喊: “玲玲!你以后长大了有时间就嫁给我吧!” 一时间整个车站仿佛变成了北风呼啸的新疆戈壁滩。 玲玲在对着康康笑,没说话… … 玲玲妈妈发言了: “好啦,等你以后赚了钱买大屋给我们再说吧!”
康康他妈是梁朝伟的粉丝,昨晚在香港赶着去看了一场《色。戒》,回来跟在电话上讲她的感觉。 “恩,一部有情节的三级片。” 我明白她说的三级片是什么意思,既然标题是以“色”字开头的,也没有什么奇怪的,只是新加坡这边还没开映,她这么说不是吊我胃口吗? 在网上扫了一些有关《色。戒》的资料,其中有一篇很有趣。 美媒体赞梁朝伟是最伟大演员 赞其英语完美无暇 搜了一下,原文应该是这一篇ComingSoon.net的采访, Exclusive: Chinese Superstar Tony Leung 关于伟仔的英文水平,原文是这么说的, “…he spoke perfect English, which isn’t always the case with Chinese filmmakers and actors we interview.” 知道伟仔演戏好,没想到他的英文能得到这么高的评价。很想知道鬼佬所说的Perfect English是怎么回事,就又到网搜了搜,找到了伟仔在2001年为电影《2046》接受的英语采访: 在这次采访里,主持人对他英文口语的评价是”Fantasty!”–极好! 真想不到伟仔的英文口语这么好,比我们中国常驻联合国代表的英文口语都要溜。 据说,伟仔小时家境贫寒,没有留过洋。在新加坡那么多年,我知道要一个土生土长的中国人练到那样的口语水平有多困难。那么这样的真正的双语本事是怎么炼成的呢? 伟仔说他是在幼儿园学的。 也许是开玩笑,但并非没有道理。人在小时候能接触到不同的语言对以后掌握多种语言很有帮助,新加坡,瑞士,这些国家的人很小就接触多种语言,这些国家的人通常都能说多种语言。 看来我要抓紧时间努力教康康英语了。
家里厕所的灯坏了,要去买一盏。在楼下就可以买到,顺便把小家伙也带上,让他呼吸一下新鲜空气吧。 他在小商店里看上了红红的小番茄,买了一袋给他。他手里拿了一个,一直握在手上走了回家。 到家了,他把整袋番茄拎到地上。 然后一个接一个把它们排到DVD机上。 完成后,又慢慢把它们放回袋子里,如此反复两三次。最后对我得意地咧嘴一笑:完成了一项艰难的任务!
这段时间很少跟康康玩,这几天他见了我都不大理睬。 昨天傍晚回到家门口,隔着铁门看见康康坐在地板上玩他的Lego,我就叫了他一下:“康康啊!” 他抬头看见了我,兴冲冲地跑了过来。 我心里一乐:“这小子还是记得他老爸的!” 可是我刚把门开了一个缝,他就吱溜一下钻了出来,大叫着,“该该!”(广东话“街街”) 原来他呆在家里觉得太闷,要出去走走,要去街街! 我站在门口,看着兴高采烈的他,哭笑不得。
也许是他爷爷传染的;也许是他爸爸放纵他在大雨中的走廊嬉戏;也许是象他妈妈所说,他被空调冷着了--康康早上起来几个喷嚏,鼻子下的清鼻涕就去不掉了。
昨天康康中午吃饭吃得高兴就唱起刚在幼儿园学到的歌来, “国旗飘飘,我爱国旗,看见国旗敬个礼!” 然后象个小猴子一般,目视前方,手搭凉棚,歪歪扭扭地敬了个礼。 他奶奶看见,差点把假牙都笑掉了。 这段时间新加坡国庆节,幼儿园应该教了小朋友很多应节的歌。康康学得还挺快。不过他唱的当然是新加坡的国旗歌,认的也是新加坡国旗。 康康唱歌很逗趣,然而康康他爸听在耳朵里,心里却有另一番滋味,尽管他明白这个全球化的大潮浩浩荡荡,难以逆流而行。 康康如果在这里长大,他认的是新加坡国旗,学的是新加坡话,交的是新加坡的朋友,吃的是新加坡的Laksa、肉骨茶,喝的是新加坡的新生水,穿的是胸前印有“I am Singaporean”的T恤,唱的是新加坡国歌,当的是新加坡的兵,认新加坡作祖国是难以避免的了。 我想这就是新加坡吸引移民的最最主要目的。 新加坡长期实行移民政策,这在当今世界并不鲜见:加拿大,澳大利亚,新西兰都有很开放的移民政策;香港最近也实施了新的吸引外来人才条例;就连美国,虽然是吵吵嚷嚷的很多人反对,它的移民大门还是一直开着。 这些国家对移民的技术、劳力固然需要,但他们最重视的应该是移民后代,这些才会是它们未来的公民,国家未来的一份子。 一个人的根伴随着成长扎在生斯长斯的土地里,要移走,很难。